第7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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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世均对声音沉稳有力,随着惊堂木之声在县衙里回荡,好似要将人心中阴霾驱散。
  高月明抬起头,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倒是那王武突然跪下,“大人,学生要状告余顺及田庆郑惑等人栽赃嫁祸,蓄意伤人!”
  王武这人明显与他们学生不一样,他身上少了一些书卷气,多了些戾气和勇猛。
  “武儿你……”
  可王武父母却是惊慌失措,欲要上去拉住儿子,可脚踏出去时,却见王武突然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大片的烫伤。
  那一片的疤痕狰狞可怖,让人触目惊心。
  纵使铁石心肠也会不忍心,何况是做父母的。
  王武父母还是收回脚退至一旁,不再阻止。
  有人带头,其他两人也相继开口,细数余顺几人的恶行,每说一句就能听见人群里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师爷记录的口供一张又一张,摞起来时竟有半截拇指般厚。
  就在这时,前去书院搜查物证的衙役们也回来了,在田庆和郑惑的带路下,他们在书院里搜查出许多凶器。
  马鞭,木棍,麻绳,黢黑的铁棍等等……尤其是那只有小指长的锋利小刀上还残留有血迹。
  这种刀能藏在手心中,能在人的身上刻字,能割肉,却不会致死。
  据田庆交代,这把小刀曾经就用在了高月明身上。
  之所以将这些东西藏在书院的每一个角落,只为了余顺打人的时候,方便就地取材而已。
  在有理有据的语言也比不上实物所带来的震撼。
  一直在旁听着的瞎眼老妇再也忍受不住,身体一软,从椅子上跌落在地。
  “奶奶!”
  高月明上前去扶,却被老妇人抓住,扒开了他胸口的衣服。
  她用苍老粗糙的手摸着高月明胸口上的疤痕,那些疤痕组成了不同的字。
  “猪狗之嗣,屎尿之躯……”
  一排排污秽不堪的词被人生生用刀刻在了高月明的胸口上,一辈子都洗刷不去。
  “明儿!你在顾忌什么,奶奶是半只脚踏入棺材里的人了,你叫我如何给你爹娘交代。你就说吧,县令大人会给我们做主的。”
  老妇人泪流满面,又气又急,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孙儿竟然过得如此苦。
  高月明见不得奶奶流泪,便不再犹豫,对蔡世均行礼道:“县令大人容禀。”
  “学生曾经在昶下书院求学三年,就有两年里饱受欺凌,余顺等人借着家世在书院里横行霸道,仗着夫子偏袒肆意欺辱他人。我不止一次反抗过,可换来的……却是被逐出书院。”
  “什么?”
  “居然被逐出去,这书院竟然如此不讲道理?”
  外围百姓议论纷纷。
  “那你为何不报官?”蔡世均疑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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