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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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绷了唇,没有接着再说下去。
  他说不出,那些奶油是涂到哪里,又是怎么乱涂的……
  压抑了多年的画面连同那时的情绪,像是洪水般呼啸卷过,他一连说出那几句,已经是拼尽了全力。
  “我懂了,”
  简沐看出他隐忍的情绪,一把握住他的手,“不用再说了,来——给我,我来擦。”
  傅雁鸣反握住她的手,力道极大。
  “嗯,”
  他笑了笑,才又松开手道,“我暂且招到这个地步,你觉得可以吗?”
  “对不起,我不是要——”
  简沐是想知道他洁癖还有点奇怪的缘故,但没想到会是这个。骤然戳到别人儿时的噩梦,她也十分抱歉。
  但其实,听了傅雁鸣的解释后,她心底依然还有一些别的疑惑:
  一来,把奶油乱涂……是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吗?虫鼠可以理解,小孩子怕绑匪也是可以理解。
  但这种怕,感觉会有这么重的后遗症,形成这么大的应激……她其实还有点不解。
  二来,傅雁鸣那晚,在书房用那个玩具弩射的小孩简图上,那隐隐的小孩轮廓,是谁呢?
  第三,傅雁鸣儿时经历过这种劫难,按理说和家庭关系应该更紧密一些……可为何傅雁鸣和父母、兄长关系都这么生疏冷淡——
  这和那场绑架有关吗?
  心念急转,但简沐没有再问。
  无论如何,去探究揭开别人的伤疤,不是她愿意去做的事情。
  傅雁鸣能给她解释一下洁癖和奶油的事情,她已经觉得两人之间,关系已经进了一步。
  不能心急。
  “该我说抱歉,”
  傅雁鸣笑了笑,“我应该早些跟你解释——只是事情都过去很多年了,我有时都——忘了。”
  顿了顿,“也许是我太不成器,被它打上了烙印,除了有些洁癖,我还总觉得自己心里住着……住着一个‘异类’,在外人面前克制,也极少被外人挑动真实的情绪——”
  说着看向简沐,“在你面前,我第一次想要释放出我的……欲望。我担心它太……疯……”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笑了笑看向简沐。
  简沐认真听他断断续续的说完,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傅雁鸣的骨架很好,冷白皮的皮肤下指骨节节分明,他的手温度不高,却在掌心能感到一点汗津津的样子。
  这简单几句话,大约让傅雁鸣已经尽了十分的力气。
  “听说过海燕吗?”
  简沐笑玩着他手指问了一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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