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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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益州太守在的时候, 益州城是何等情形我不知,但我的规矩,想来各位大人是清楚一二了。”容从锦锐利目光缓缓扫过松间阁每一个官员。
  “坝官何在?”
  “下官在。”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在人群外颤声道。
  “我问你, 益州内有多少河坝?浅铺浅夫几何?益州水患已有一月, 如今还有多少物资?”
  老者额头渗出汗来, 支支吾吾打着摆子道:“五里坝、李家沟、槐楼等总有浅铺, 每铺浅夫数十,其余的各郡县应该也有浅铺吧。”
  “应该?”容从锦轻哼一声,嗤笑道, “益州坝官每年支银数千两,置办桩木四千余根, 浅夫数百, 你却连有几个浅铺都说不清楚。”
  “下官…下官知罪。”坝官大惊失色, 膝盖一软跌倒在地抖若筛糠, 眼睛瞄着手握利剑身着甲胄的秦征,生怕他又安静的绕到自己身后一剑也削去他的头颅。
  浅铺是钦朝设来清理河道积淤, 置办防洪物资的地方便利, 地位和驿站差不多, 但是驿站毕竟有烽火急报的功能, 沿路都是军马更换不会过于懒政,但益州地处偏僻, 连年水患当地百姓已经习以为常, 浅铺机构名存实亡, 坝官也只是一个白领银两的差事罢了。
  “提举司管河通判、管河主事何在?”容从锦又问。
  “臣在。”另有两个红袍官员出列道。
  “清河、涣河盘经益州, 另有数十小河,越河入淮水,益州附近各河堤坝情形如何?“容从锦问道, “清河上游数个堤坝如今还有几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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