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章 该忍的时候要忍,该狠的时候要狠(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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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墨如众星捧月一般,来到了老程总的床边。垂眸看着病榻之上,悠着一口气舍不得咽下的父亲,程砚墨表情始终很平静从容。
  “爸。”
  听到大儿子的声音,程展雄费力地睁大了眼睛。
  发现床边只有大儿子的身影,却不见小儿子程子昂,程展雄眸中的光采更黯淡了一些。“子、子昂呢?”气若游丝状态下的程展雄,连程子昂的名字也说不清楚了。
  程砚墨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侧身环顾了一圈站在病房里的众位董事和股东。
  见程砚墨望过来,知道这对父子是有私密话要谈,大家都很有默契的离开了病房。程砚墨的随从把守在病房门口,不许别人靠近。
  程砚墨拖了把椅子过来,放在床边,他坐下,先是按了按疲惫的太阳穴,方才开口回答程展雄的问题:“子昂有事耽搁,来不了。”
  程展雄喉咙里有痰,他张开嘴,发出了‘嚯嚯’的声音,像是在控诉程子昂的不孝。
  程砚墨静静地望着临死还想耍威风的父亲,神情无动于衷,像是在旁观一个陌生人的痛苦挣扎。
  程展雄激动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他的声音又断断续续的从呼吸机下面传出来:“他、恨我。不肯、见我。但我,我是爸爸,是他爸爸。”
  他怎么敢不来见他最后一面!
  听到程展雄这话,程砚墨的眸中突然聚满了讽刺之意。“是,你的确是我们的爸爸。但你,也是害死了我们妈妈的凶手。”
  陡然从程砚墨口中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程展雄倒是吃了一惊。
  一直以来,程砚墨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温良纯善的模样,说话也彬彬有礼。面对自己这个父亲,程砚墨不说有多尊敬,但也不会公然忤逆他。
  这是程砚墨第一次在程展雄面前提起他的母亲,还用的是充满了怨恨的口气。
  程展雄觉得可笑,也可悲。“怎么,你、就连你也恨我?”
  程砚墨没回答程展雄的问题,不过镜片后面那双漆黑的瞳孔中,目光却变得越来越阴沉,像是电闪雷鸣的天空中的层层乌云。
  程展雄明白了。
  他呵了一声,又问程砚墨:“这么恨我,那你不报复我为你的母亲报仇?”
  闻言,程砚墨终于开口答话了,口气是惯有的平静冷淡,“恨你,是因为你让我们兄弟成为了没有妈妈的孩子。不报复你,是因为你是我的父亲。”
  仅此而已!
  程展雄若不是程砚墨的父亲,程砚墨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
  母亲去世那一年,程砚墨已经十多岁了。
  他是长兄,程子昂可以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但程砚墨不行。从小爷爷就告诉程砚墨,他会是川东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他不能意气用事。
  他永远记得爷爷说过的一句话——
  该忍的时候要忍,该狠的时候要狠。
  是以,尽管恨死了程展雄这个人,但在还没有彻底掌握集团大权之前,,程砚墨绝不会对程展雄表现出明显的不满跟恨意来。
  以卵击石的人,都是蠢货。
  程展雄受到了来自大儿子的暴击。
  他一直以为,大儿子还是尊敬爱戴自己的,殊不知大儿子的恭顺听话也只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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