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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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为没有,这一切就更让向舒怀感到糟糕。她不明白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的源头。
  她究竟为什么不高兴,又是作为什么身份而难过呢?
  这样乱糟的思绪缠成乌七八糟的一团,让向舒怀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只是频频梦醒。
  而早上时,为了躲开余晓晓,她特地起了个大早,几乎是落荒而逃。草草洗漱时还沾湿了自己的袖口,狼狈极了。
  想着,向舒怀长长地叹出淤积在胸腔里的叹息,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按了按跳动的腺体四周。只是,对于疼痛感来说,那些按压也全然无济于事。
  大概是因为没睡好,从起床开始,她腺体的那一块疤痕就又在痛了。一跳一跳地牵扯着神经,几乎要引动起许久都没有出现过偏头痛症状。
  ……真是一团糟。
  朋友之间,原来也会产生这种情感吗?
  无论如何,她是不应该把这些情绪表达出来的。向舒怀很清楚。像昨天那样就已经足够露骨了。看那个小孩一头雾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莫名其妙、多奇怪。
  她还想要继续做余晓晓的朋友,而不希望余晓晓对自己感到厌烦。
  所以,不要再那样做了。向舒怀命令自己。
  胸腔里被莫名的情绪梗作一团,酸酸涨涨的,向舒怀只是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疼痛意味着她的性腺体状况不稳定。
  而今天还要开办公会。从分部前来的经理人数众多,又没有总部对信息素严格的限制,说不准谁的身上就会沾染些许信息素气息。
  ——不能出一点差错。
  于是,向舒怀找到办公室里常备的抑制针剂。
  她紧紧咬住嘴唇、忍着身体生理性的颤抖,只将针管里的空气推尽,随后便仰着头,将针头对准了颈后的疤痕,然后压下去。
  随着药液被推进血管中,她只感到一阵剧烈的寒意席卷身体,几乎快要使她冻僵、失温。
  丢掉针筒后,向舒怀蜷缩在宽大的办公椅里,紧咬着牙关发抖。
  会没事的。她告诉自己。会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
  ——直到寒冷慢慢褪去,向舒怀也逐渐得以找回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她抬起僵硬的手指,仔仔细细将鬓边的长发拢到耳后,遮盖住那个几不可见的微小针眼。
  抑制剂屏蔽了大部分信息素的影响,却无法让她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她止不住地想到姐姐的话。
  姐姐说,小舒,你要跟随自己的心,你要听自己心里的声音。
  向舒怀听不清。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早已经知道的事实而难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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