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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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米长宽的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包裹,贺云昭接过来小心的拆开。
  拆开一层破皮子,里面还有一层油布,拆开一层油布,里面还有一层破皮子……
  贺云昭:“……”
  她拆了四层,才看到里面的东西,想来是穆砚考虑到路途遥远加之驿站并不是很靠谱,他怕东西损坏这才一层层的包好。
  里面一串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兽齿,两颗猫眼石,一封厚厚的信还有一个金棕色的坎肩。
  贺云昭伸手从里面拿出信封,先打开信去看:
  云昭如唔;
  自与汝别,以逾三年,每念往昔,思念难收,今展笺提笔,遥寄吾心……
  信件很长很长,贺云昭能看到许多地方都有涂改之处,仅仅是‘以逾’之后的两个字后面便有好几个墨圈,可见是一早写了这封信,只是迟迟不能寄信回来。
  边疆的事不能多提,穆砚只能是尽量挑一些能讲的趣事来说。
  他会在天气好的时候与人结伴去打猎,杀的狼最多,因为斥候外出巡逻时最怕碰见狼发出动静。
  贺云昭还是敏锐察觉出从军后他性格的改变,变得更加锋利冷漠甚至是狠了一些。
  她轻叹一口气,又看到信上穆砚写道,他猎了一头貂熊,听人说这东西皮毛最是暖和,他便亲手制了这张皮子又亲手缝了一个毛坎肩。
  制皮子不是件容易事,需要熬制一锅动物的大脑和油脂,赤手不断用这东西去鞣制皮毛,还要一直用冷水去清洗。
  穆砚道,本来想给她缝一件带袖的短衣,她去参加会试时可以穿。
  可惜他手有点笨,袖子缝不好,只能是给她做了一件坎肩。
  贺云昭看了哭笑不得,她还未曾参加乡试呢,穆砚竟已经想到了会试。
  但她细细一想,又心里一软。
  说不定是穆砚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寄东西回来,只能是尽量往后算日子。
  此时正是七月,天气刚刚热起来,虽不没到伏天,但温度已然不容小觑。
  可是一看这金棕色的毛皮坎肩,贺云昭不由得念及穆砚的心意,将这件坎肩上身一试。
  “嗯?你这是做什么?”迈步进门的曲瞻疑惑问道。
  “大热的天穿什么毛坎肩啊?”
  这件坎肩一上身,后背都起了一层热汗,贺云昭赶紧脱下来放好,解释道:“是穆砚送回来的东西,这是他亲手做的,给我会试时候穿的,这番心意当然要上身试试。”
  曲瞻一瞧,啧了一声,穆砚这边军日子他看了都得道一声命苦。
  他与贺云昭常来常往,倒也不必多管那些繁文缛节,他自己进屋熟门熟路就往榻上坐好,顺手还拿了一个抱枕靠在手臂边上。
  曲瞻喟叹一声,“还是这个位置舒服。”
  贺云昭把包裹收好,信也放在里间书房的小匣子里,出来看到曲瞻这幅懒散样子,嘴角不由得抽动。
  “你是下了值就来我这,那个位置都让你做出印子了。”
  曲瞻一摊手,“没办法啊,谁叫书院离我们衙门那么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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