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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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裤袋里慌乱地扯出一袋白色粉末,毫无顾忌地塞进嘴里,才勉强止住胸口传来的剧痛。
  林易见状,俯下身体,单膝跪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细小的针头。
  他轻握傅朝瘦到只剩骨头的手腕,扎了进去。
  片刻后,傅朝的身体不再颤动,逐渐平稳。
  柳却西在一旁观摩了整个过程,她忍不住背对傅朝,跑到卫生间,大哭了一场。
  她知道傅朝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只与那个人有关:
  他的表哥——白楚之。
  在离开“就忘了吧”花店的那个晚上,颜清给傅朝讲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颜清的丈夫叫戴忘,他们俩一个大学读书,互有好感后,便走到了一起。
  戴忘喜欢画画,颜清喜欢花朵。
  戴忘喜欢画花,于是颜清便会种各种各样的花。
  毕业之后,他们俩开了一个花店。店名是戴忘取的,叫“雏菊”。
  因为他觉得颜清特别像春天单纯干净的雏菊花。
  戴忘在大学的时候便参加各种画展,慢慢的有些名气,直到他的画被高价买走后,他果断辞职,全职画画。
  颜清经常对他微笑地说:“你真是一个幸运的人,能把喜好当作职业。”
  随着戴忘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也经常在全国举办画展。
  颜清依然在家养花看店。
  戴忘想把她一起带着全国各处跑。颜清抚慰他说:“我最怕奔波了,而且我的花一天也离不开我。”
  颜清是在九月初秋时节收到戴忘的死讯的。
  微弱的灯光下,傅朝看到这个女人被痛苦的回忆砸到泣不成声。
  “那天晚上,我和平常一样给花浇水,回到卧室,我看到我的手机上接到八个未接电话。”颜清说,“医院的,警局的,戴忘的朋友的。”
  深夜凌晨三点,在医院的停尸房,颜清迈着沉重的步伐,看到被白布盖着的戴忘,他的身上是已干涸的血,嘴唇发青,双眼闭上。
  医生告诉她是失血过多,送到医院太迟,没能抢救过来。
  戴忘的朋友告诉她,那是画展快要结束的日子,他和戴忘一起吃完饭便各自开车离开,没想到在路上出了车祸。
  出乎颜清意外的是,警局把这个事件定性为酒后驾驶的意外事故。
  然而颜清知道,戴忘从来不喝酒。
  她无数地找警局、警厅,请求他们细查,但工作人员只是把她晾在一旁,无动于衷。
  后来,她上/访,写信,在网上声泪俱空地控诉案件处理的不公,明明是有人把她丈夫撞死,为什么最后如此乱盖帽子,无中生有地定案,她气愤于胸!
  后来有一天,她回家发现,家里所有的花,全部被砸了个稀巴烂,墙壁被喷上刺目的威慑红大字“再闹就后果自负!”
  她远在异乡的母亲给她打电话,说是她父亲在公园散步时,被人用砖头狠狠地砸中了脑袋,鲜血直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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