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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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符也是你故意留下的。”
  “是。”萧恒说,“夏雁浦没有兵权,这对他来说是及时之雨。他一定会拿。”
  那象征军权的铁块,就成为他刺杀萧恒的铁证。
  秦灼鼻息沉重,问:“香囊呢,你留香囊干什么?捅我的心吗?”
  “我不想和你分。我想知道为什么。”萧恒气息加紧,“少卿,咱们不是好好的吗?”
  秦灼勃然怒道:“别跟我扯这话,我在审你,你倒质问起我来了!”
  话一落,身后就追来悠悠扬扬一道声音:“依在下看,大公若想跟将军两断,还是低调一些。来来往往,难免有人。”
  秦灼扭头,眼梢一吊,笑一声:“我还道平日是怎么得罪了渡白,他刚死没一阵,你就急着下我的狱。看来你俩这一狼一狈,是早有盘算。”
  “不敢不敢,在下和将军清清白白,顶多是臭味相投。”
  李寒眼珠子从两人中间滴溜溜一转,当即瞭然,直说正事:“将军跟踪影子,发现他们和夏雁浦的密谋,便折返回来,和我商定计策。我想,夏雁浦在这个关头要杀将军,一定关系皇位,那他手中一定有所谓的新继承人。为了找到这位‘建安侯’,我和将军议定,与其静观其变,不如顺水推舟。将军之死总要有人发现,不如我们自己拿这个主动权。”
  秦灼说:“所以你叫他扮成梅道然,自个说自个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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