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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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怎么谢我吧。”淮南幽幽道。
  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像蠕虫,就爬在秦灼唇上,秦灼却不能弹开它,只是假笑,问道:“侯爷想要什么谢礼?”
  “行宫多的是锦床绣被,三月初六,咱俩小叙一番。不然……”
  淮南侯略作停顿,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记得你妹妹还在宫里。”
  秦灼深吸口气,恨得几欲呕血。
  还是拿温吉要挟他。
  可怕的是,秦温吉的确是他最致命的软肋。秦灼再憎恨,也是被一捏一个准。
  秦灼垂下眼睛,不让情绪外泄。淮南侯低头打量他,志得意满之感油然而生。
  一地少公又如何,昔日天骄又如何?但凡拿住七寸,还不是像个妓女一样从他底下摇尾乞怜?
  他突然扳起秦灼下巴,强行把他嘴唇撬开,将舌头塞进去。
  酒肉酸气蹿入口中,像钻进条滑腻腥臭的泥鳅。秦灼浑身一颤,身体僵硬,却没有抗拒。
  淮南侯搅弄了个够,但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得到丝毫回应。秦灼素日里顾盼风流,真做起事却一直像个死人,从前奇技淫巧轮番上阵,折腾到快死也只漏出几声。
  这几声也够了。
  敢从他手里跑出去,这次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
  想到能再作弄他,淮南侯出了口恶气,终于离开秦灼的嘴唇,贴着他侧脸,在耳畔用气声说:“三月初五,少卿,我扫榻以迎。”
  他牙齿咬在秦灼耳垂上,秦灼依旧侧着脸,没有任何表示。直到人走远了,秦灼才剧烈呼吸着,一拳砸在墙上。手臂青筋鼓动,指节鲜血涔涔。缓了许久,他拿流血的手指用力搓了把嘴,扶着墙直起身体。
  他抵墙的手臂打了个晃,紧接着,有一只手从身后搀了一把。
  秦灼再遏不住,猛地要甩开手,转头间却愣在原地。
  是阮道生。
  阮道生稳稳扶住他,眼睛依旧深不见底。
  看见他的这一瞬,秦灼突然红了眼圈,甚至有些神志不清,怔怔地,脱口想说一句,“你来了”。
  但他到底还残存着神智,只哑声道一句:“多谢。”
  阮道生点点头,松开了手。
  胸中一股浊气难吐,秦灼只觉天旋地转,往前走了几步,脚步又有些踉跄。阮道生便再次扶了上来,这一扶便再没有放。
  月下清路尘,脉脉如水银。秦灼闷头走路,却又心乱如麻。他不知阮道生瞧没瞧见、瞧见多少,一时恨得切齿,一时又羞辱难忍,总想开口,却欲言又止。
  终于,他嘴唇掀开条缝,艰涩说:“你别问我。”
  阮道生说:“我不问。”
  世界再度安静了。
  秦灼低头看向自己臂弯,阮道生仍在搀扶他。他自己其实走得动,却由这只手陪了这样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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