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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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去见他的夫人罢,他想。
  再他重新将视线放回公文上没多久,苏容婵身边的人便邀他过去,他下楼之时从月洞门旁经过,竟是下意识想,怎得没看到苏容妘回来?
  裴涿邂的手无意识紧了紧,将自己散出去的思绪收回,不想再在那人身上分神。
  待见到妻子时,她依旧是一如往常般的温柔恭顺,轻轻唤他:“夫君,小厨房已经将药膳做好了,等下夫君用一些罢。”
  想到昨夜那碗壮阳药,裴涿邂摆摆手:“我不是同你说过了,日后不要再弄那些奇淫巧技。”
  苏容婵捏紧了手中的帕子,面上的笑意僵了僵。
  在内室坐着的苏容妘听到外面的话,心中倒是终于松了口气。
  如今身上的酸疼还未曾褪去,若是今夜还要继续,她可真是不敢细想。
  外面的裴涿邂看着面前的夫人,倒是愈发觉得,昨夜的幻梦实在是荒谬,他新婚的妻子伴他左右,他竟有那种错觉,实在是……心中有愧。
  苏容婵上前一步:“若是不吃那药膳,夫君现下可要直接安置?”
  裴涿邂凝视着面前人,可应下的话,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将视线移开,下意识看到旁侧有本佛经,他似找到了突破口,起身过去将经书拿起:“这经文看着颇有意思,今夜便不安置了,不知婵娘可否将其借阅于我。”
  苏容婵看着经书被他拿在手中,面色骤然阴郁难看起来,也顾不得关心他留宿与否。
  经书矜贵,他如何能有资格触碰?
  可她只能攥紧帕子,强忍着心中不悦,僵硬点点头。
  裴涿邂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以为是自己不留宿的缘故,顿觉喉咙发紧,随便寻了个借口就出了门去。
  苏容婵留在屋中,面色有一瞬的扭曲,气的直接将桌面的杯盏拂落在地。
  瓷盏清脆的碎裂声传入了内室之中的苏容妘耳中,她还有一瞬的发懵。
  怎得好端端的,这就不留宿了?
  第63章 只是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
  裴涿邂心中不静,回到阁楼之中时,读着经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心中越是乱,耳边的声音便越是明显,他听到外面似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侧眸看下去,却是见苏容妘不知从何处回来,脚步竟是肉眼可见得轻快。
  他不由得去想,这府中上下,苏容妘唯一能去的地方便是他夫人那,可他方才刚从正院之中回来,却不见她,那她究竟去了何处?
  手中的经书被他翻动一页,便又觉得苏容妘去何处、做什么,本就与他无关,他不该去管那些,彼时耳边传来矮房中的动静:“唉,若你是个姑娘就好了,或者你年岁再小些,我直接帮你沐浴就是,省得你自己鼓捣半天,还弄得一地水。”
  宣穆的声音似有窘迫与羞赧:“我只是一时没站稳罢了,娘亲不许笑我,我可不希望自己是姑娘,世道女子艰难,若我是个姑娘,日后如何保护娘亲?”
  稚嫩的声音传入耳中,裴涿邂捏着经书的手紧了紧,他想到了白日里苏容妘说的那番话。
  宣穆是个懂事省心的小郎君,也颇为讨人喜欢,不知他爹究竟为何会不要他们母子,苏容妘白日说,宣穆生父之前曾经科举有名。
  杨州之人,科举在册,其实并不算难查。
  他确实有些好奇,宣穆的生父究竟是谁,是真的死在了杨州?还是有了功名抛弃了他们母子,还是说……他只是苏容妘众多男人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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