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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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妙的气氛瞬间被冲散,徐娴娘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母亲吩咐给二姊多做几身衣裳,我跟铺子里的人交代了几句。”
  徐丽娘离家多年,好不容易这个团圆年,家中免不得多多张罗着。成之染望向赵蘅芜,对方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或许赵兹方并未将丽娘母子之事告诉她。
  一提到徐丽娘,徐娴娘的神色也有些暗淡。徐雅娘连忙又道:“还有,阿兄回来了,我刚在外面碰到他了。”
  徐娴娘点了点头,众人默契地避开方才的话题,煎雪烹茶,在园中赏花赏雪,却也是难得的意趣。
  按照京中仕女的风雅,赏景到最后惯例要吟诗作对。成之染不通文墨,颇有自知之明地跳脱一旁,看她们冥思苦想。
  风起时,杂乱的雪花扑到她衣上。
  成之染从檐下探出手,接了片片雪花,指尖便传来微凉的触感,细小的冰晶瞬间融化于无形。
  她捻了捻手指,不经意间抬头,却见红梅相倚的月洞门下,徐崇朝正远远地望着她。他一身戎装,似乎是从校场回来。
  成之染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望着缀在枝头的寒雪,心绪竟有些纷乱。等到她再回头看时,月洞门下已不见人影。
  第184章 年关
  暮色沉沉,坊间响起梆子声,再过没多久,坊门便要落锁了。成之染向钟夫人道了别,与赵蘅芜一道出门。登车之时,她察觉身后视线紧随,落帘的间隙一瞥,望见徐崇朝稍显暗淡的目光。
  成之染闭了闭眼,到底没再将车帘掀起。
  赵蘅芜家住城西,与成之染并不顺路。二人路上分开后,成之染倚着厢壁,竟有些昏昏沉沉的。明明大半天尽是玩乐,她却感觉比行军还疲惫。
  牛车吱呀一声停住了。成之染心中一动,唤道:“阿喜?”
  阿喜此行随她来,隔着侧帘道:“女郎,徐郎过来了。”
  成之染心中一紧,尚不及开口,却听到徐崇朝似乎与阿喜说话,旋即车门一开,人已钻进了车里。
  “阿蛮!”成之染难掩惊诧,又不知他与阿喜说了些什么,没来由有些慌张。
  徐崇朝比了个嘘声,低声道:“小点声。我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徐崇朝盯着她,问道:“午后在后园,你看到我了。”
  他并非询问,而是以肯定的语气说出。
  成之染侧首:“嗯?”
  徐崇朝伸手拉她,成之染将他推开,两人一时僵持住。
  徐崇朝问道:“狸奴,这是怎么了?”
  车厢虽宽敞,可两人挨得近极了,彼此的气息交缠,成之染稳了稳心神,道:“你可曾与蘅芜有婚约在身?”
  徐崇朝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急切道:“不过是父辈戏言,我从未答应。”
  见成之染不语,他连忙解释道:“我长姊与赵郎成婚时,蘅芜才出生没多久,我年纪也小。赵家伯父与我阿父多年同袍,一时兴起,才开了什么换亲的玩笑。他去世得早,这事再没人提过。”
  成之染闻言,心中竟有些酸涩。赵兹方之父是宣武军故将,当年谢峤将军的旧部,他与徐家才是真正的通家之好,两家的孩子打小便相识,如今更亲如一家。
  她闷闷道:“你认识蘅芜,比认识我早许多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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