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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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尧臣回忆着史书所载,“当时敌我兵力悬殊,敌方十万兵马,去了四万设伏在长白坡,为首的将领,是北朝的胡赛罗,监军的是臭名昭著的冯瑛太监,手下将士对战虏和百姓的手段极为残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剥皮斫骨无有不为,而我方兵力不足两千,大半兵力在与北朝其余残部厮杀,无可用之兵马,北朝将军见我方遁走,便据长白坡安营扎寨,圣人辗转年余,直至命谢将军出兵才再度收复。”
  “书上所言非虚,”许相道:“可也隐匿了些事。圣上是得了探子的消息不假,但那‘探子’,实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是灵淮公主派来向圣上求救的。”
  许尧臣僵住。
  好半晌方才道:“灵淮不是一直在圣人身边吗?”
  “灵淮公主当时年幼,素来体弱多病,事发前夕,乳母见她熟睡,不忍她经受车马劳顿之苦,便禀告圣上,留了她一个在长白坡里将养。圣上带着太子殿下和朝阳公主,去的是百里之外的城池,意在结盟,若不出意外,一日便可来回。可偏偏这须臾功夫就出了意外,反叫敌军趁虚而入,设下埋伏。”
  许相拿起茶杯,休息片刻,道:“北朝人知道灵淮公主在长白坡,叫人画了画像,挨家挨户搜寻,圣人留下的百十个侍卫很快便被杀尽,连信鸽都传递不出,也不知灵淮公主是如何躲过了排查,买通了百姓前去求救的。”
  “圣上得知灵淮公主命在旦夕,悲痛欲绝,可无奈,我们这些人去,也只是白白受死。”
  许尧臣脊背逐渐涌上寒意,“所以……”
  许相摸着木箱,“所以,你父亲我,向圣上进言,既得了信,知其危,便是天命,灵淮公主的性命是小,唯有圣上的性命不可断送在此……应该掉转方向,尽早离去,为今之计,只有弃了灵淮公主南下。”
  “圣上允了。”
  许尧臣紧紧握着茶杯,忘了放下。
  许相苦笑道:“当时朝阳公主只有九岁,自幼温顺,从不曾违逆过圣上,可那
  一次……她却孤身去找灵淮公主去了,说来也羞人,我们一行千人,竟还无一人的胆魄比的上朝阳公主。”
  “前去追她的人苦寻无果,又恐敌军追来,到时一刀斩了都算爽快,便也逃了。自此往后一年多,朝阳公主与灵淮公主都杳无音信,恐怕已经蒙难,我时常想着她们二人年幼时叫着我叔父的时候,每每想起,都是泪流不止。”
  许相说到此处,眼中已有泪花,“也是灵淮命不该绝,我多补偿她些是应该的,只是可惜朝阳公主,一日公主的福都没享到,便去了西夷和亲。”
  第6章 噩梦“是谁杀了她。”
  宋枝鸾敲了敲面前的檀木箱子,好奇问:“这是?”
  “你打开看看。”
  稚奴上前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皮影戏,小人做的栩栩如生,勾画的极为精美,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好久没见着这玩意了,”宋枝鸾陷入回忆两秒,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了?”
  许尧臣抬手拂箱面的雕花,“怕你在谢将军走后无聊,玩些旧物许能有点新鲜。”
  无论是西域各邦,还是塞上江南,凡有奇珍异宝都有各州官员奉送,宋枝鸾最爱享乐,世上叫她有兴致的东西少而又少,近些天谢预劲也走了。
  “无聊倒是真,那我便收下了,”宋枝鸾吩咐道:“先别收着,带去后院,一会儿我过去。”
  侍女齐声道是。
  许尧臣见她收了,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道:“若是你得闲,可命人知会我一声,我可来陪你解闷。”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随叫随到。”
  宋枝鸾愣了一下,才上下打量他笑道:“太阳今日打西边出来了,从前我往府上收集美人的时候,你不知在我耳边念叨了多少次,让我莫要失了清誉,怎么如今自己倒搅进浑水来?”
  许尧臣一本正经回:“‘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我们清清白白,自由心证,与你过的好不好相比,我的清誉没那么重要。”
  宋枝鸾装作颇为难办的模样,摇头咂嘴道:“可惜,可惜!我早就和我家那位赌咒发愿,再不找其他男人寻|欢作乐,不然我定答应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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