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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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怀章胸口剧烈起伏,猛咳几声后,逐渐冷静下来。
  他拿起这封信,眯起眼看上面宋枝鸾的字迹。
  谢预劲对皇位没有兴趣,即便是想拉着所有人共沉沦,也不该在这时起事,是什么突然让他有了兴趣?
  兴兵之前,为何又要先和离。
  宋怀章极快的抓住了一些零碎的片段,越深思脸色越是复杂难看至极,女官代传的关切的话在眼中变成挑衅的字眼,他将信死死揉作一团。
  “灵淮。”
  就因为他不愿接宋和烟回朝,所以你便想要弑兄么。
  第21章 刺杀“我更希望她活下来。”……
  栖梧殿的冬天比想象中还要寒冷,往年人多时,宋枝鸾都不爱在这里待着,总爱往东宫跑,如今宫人寥落,她更是如此。
  稚奴许是知道,因此千方百计的做些小玩意哄她开心。
  前日是小雪人,昨日是不倒翁,今日不知道又在捣鼓些什么,从晨间便没了踪影。
  玉奴靠在门口处,时不时往宋枝鸾的位置投去一眼。
  她鲜花着锦的长裙,逶迤曳地,懒懒的趴在香几之上,双腮微红,鼻尖沁出一点点晶莹的汗珠。
  哪怕曾经嫁作人妇,如今是和离身,玉奴还是觉得,殿下身上始终有种娇憨。
  冬日里,玉奴身上的伤总是发痒,隐隐作痛。
  头顶的伤发作起来,尤其折磨人。
  但她已能做到面无表情。
  如今的冬日,有稚奴和公主在身边,已经是她从前梦寐难求的日子,在她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冬日都意味着饥饿,寒冷和恐惧。
  她和稚奴出生在北朝军营,母亲曾是北朝的官家小姐,因受人诬陷,阖族流放。
  等生下稚奴时,母亲已经是半疯的状态。
  母亲发疯的时候会抓着她的头往地上撞,骂她孽种,可她也会藏起馒头来,燃起一点火,在冬天分给她和稚奴,教她们背诗写字。
  稚奴小时候长得玉雪可爱,眼下那道被视作不祥的胎记,人人轻贱,却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可年龄越大,越有人打她的主意。
  一次差点被送进营帐里当消遣玩物。
  她无法再容忍,想带着稚奴和母亲一起逃。
  母亲打断了她两条腿,恶狠狠的说,这么急着去送死,当初怎么没有掐死你。
  没过一会儿,母亲又哭着向她道歉。
  玉奴一声不吭的缠好腿,渐渐有些麻木。
  第二次逃跑前夜,玉奴看着熟睡的母亲,没有叫醒她,对她说,下辈子不要生下我和妹妹了。
  她抱着稚奴,从早已演练了数百次的地方逃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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