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西堂 第6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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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珩哼笑, 没说话。
  秦诏便也闭了嘴,就只往人身边靠。只是神色仍含着委屈……叫底下那位状况外的亲爹,满头雾水。
  燕珩并不打算揭穿——只陪着又饮了两杯酒,才道:“想来秦王不知,寡人燕宫里的酒醉人,这小儿吃不得许多。这一醉么,就容易说胡话。”
  秦厉无语:……
  可他一口酒也没吃啊, 到底哪里醉的?
  “兴许是这样。可……吃醉也不妨事的。我儿早先说过,十分想家。王上若是有令,只需恩准,待明日,我自会与他说的。”
  ——“对吧?诏儿。”
  燕珩便扭过脸来看秦诏。
  秦诏仍然不说话。只是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却开始摩挲他父王的手背,那小动作实在暧昧亲昵,没大会儿,便热辣辣地缠住人的指头了。
  那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见:“父王,我不要走,我心里只有您……”
  燕珩面色平静,仿佛没听见似的,只不过没抽开手指,更没拂开那将要攀上手腕与小臂的人。
  那小臂结实、强健,转眼便叫少年挂住了。宽衣袍袖遮挡之下,秦诏不安分的手指,沿着其上的青色血管缓缓抚摸。
  先前他就极其黏人,叫燕珩冷落了月余,眼下更是变本加厉。他黏糊糊的贴上人,似乎要自那脉络,将他父王剖开,再仔细瞧瞧,那微凉的肌骨之下,到底滚起何等的心热……
  燕珩喉间微痒,转眸睨了他一眼。
  “?”
  秦诏装傻,兀自眨了下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瞧着无辜。
  燕珩顾着八国脸面、重臣眼目,懒得搭理他。
  奈何秦诏不知悔改,愈发的放肆了。
  臂弯的感觉鲜明。燕珩只察觉他放肆地攀上来,像只馋的流口水的狼犬,围着猎物心慌,左右舔咬,不知怎么下口似的。
  终于——
  燕珩不堪其扰,在人脸上轻掐了一把,才又淡定地抽回手臂。
  那声音很轻,仍被人听了去:“混账。”
  秦诏嘶声,乖乖地放开……然而,才不过两杯酒的功夫,待燕珩放松警惕,转顾旁人,便又缠上去了。
  燕珩搁下杯爵,预备离席:“诸位畅饮,寡人不胜酒力……”
  这话没说完,底下人都笑了,忙道:“王上自有千杯不醉之海量,豪饮百爵不见一分酒意,怎的今日,倒说不胜酒力。”
  燕珩微顿:……
  秦诏忙替人说道:“王上谦虚,是去更衣,方才我倒酒时,不小心……”
  燕珩颔首,站起身来。
  座下这才明白过来,顶着酒意微醺,慌忙行礼,恭敬送人退席。
  这位帝王自缓步越过长廊,朝金殿走去。后面的跟屁虫,也亦步亦趋,生怕叫人甩开似的。此刻,秦诏虽垂眸颔首,显出十足的谦卑,眼底却含着一抹骄扬的笑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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