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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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无虞这话里有恼意,祁言却进一步逼近她,尾调轻轻上挑,“我方才可是救了你的,都还未要你以身相许,问个名字又怎么了?”
  “谁要你相救!我方才不过想去捞个月亮罢了!”季无虞一时冲动便将心声付诸于口,说完有觉这话实在痴傻,立即反问他道,“你不如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哦?这位姑娘,凡事可都讲个先来后到,你这也不守规矩了。”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季无虞脑子不清楚,听他这么一说便被框了进去,“我叫无虞,季无虞。”
  竟真是她。
  祁言望着面前被酒色醺红了脸的人,忍不住发笑,
  “那便不是好久不见了。”
  “公子是在可惜吗?”季无虞凑了过去,低声问道,“可公子还没告诉我,你唤什么呢?”
  “我为何要告诉你?”
  祁言直直地望着,语气却是一个分寸不让的,“我可没答应你。”
  “公子方才可是说要我以身相许的。”季无虞彻底醉了后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我记不住脸,你又连名字都不说,等到真上门提亲时,我可不敢轻易答应的!”
  祁言听她这番胡言乱语,忽想起辜振越说她尚未及笄,便伸手抚过季无虞半绾着的发髻一路往下,在发梢处还勾了两下,
  “还没及笄便想着嫁人,无虞姑娘这般紧着吗?”
  “巧了不是。”季无虞和他杠上了,她昂着头,似还颇得意,“我刚好今日及笄。”
  祁言忍不住诧异,问道:“姑娘既是今日及笄,可曾取字?”
  取字?
  季无虞想起当丘独苏和她讲《礼记》的时候便提到过,女十有五年而笄,及笄则许嫁,许嫁而字之。
  他说会看着自己成亲,
  他还说,会亲自为自己取字。
  丘独苏食言了。
  那些走过的山川大河,见过的世态人情都跟着他一起食言了。
  想到这的季无虞鼻头一酸,声音微颤,被酒精掌控住的大脑,没办法去控制这哽咽的语调,嗫嚅道:
  “没有……”
  祁言眸色微变,语气也随之放缓,似是安慰般道:
  “不如在下送你一妙字,如何?”
  你又不是丘独苏。
  季无虞当即挥了挥手,
  “免了!”
  祁言却不依不饶,“姑娘为何不听听?”
  “我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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