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略 第2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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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碍着陈杰的官服,他早就把这家伙当垃圾给拎出去了,谁还耐烦听这唧唧歪歪。
  “贤弟莫要胡言,当初犬子不过是小孩子心性,怎可以当得真?这亲既然是我们定下的,是娶是退自然还是要你我做主才是。至于前面发生的种种,不过是场误会,贤弟还是不要介意。”陈杰说的煞有介事,好像之前所有的一切,真的就是小孩子不懂事,误会而已。
  南宫铉瞪了陈杰老半天,才说出一句:“今日才晓得当初我错的何等离谱!”再也不耐烦跟陈杰啰嗦,端了茶,喊人送客。
  陈杰却不肯走。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忠勇伯府的这门亲事,无论如何也要结上!他就不信,南宫铉舍得好不容易拾起来的面子。
  “南宫铉,莫非你是想要悔亲不成?你我两人可是对着皇天后土起了誓的,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一朝得势,翻脸无情吗?”陈杰义正词严的严肃说道,气的南宫铉险些将手里的茶杯砸到他身上去。
  “滚!”指着大门,南宫铉扔出一个字。
  “你莫要欺人太甚!别忘了,你家的定亲信物还在我手里,就凭这个,你忠勇伯府的女儿我侍郎府娶定了!”陈杰终于耐不住,撕破脸喊道。
  他的话倒是让南宫铉一呆。定亲信物不是拿回来了吗?怎么陈杰还这么说?是想诈他?
  “哧!”南宫铉冷笑。“陈杰,你想对我使诈,是不是自认为聪明了?”
  陈杰洋洋得意:“你抢去的不过是个赝品,我怎么会将那样稀罕的东西随身携带呢?南宫铉,这个你想不到吧?”亏了他在知道这定亲的比目双鱼佩是个好东西时,想到要退了亲,自然要退回这信物,一时舍不得才去仿做了一个,想着到时就拿这假货冒充真正的信物退回去,料想一时南宫铉也不会注意,等到发现时,自己就可以轻松赖了去。如今倒是被他歪打正着。
  南宫铉有些傻眼了。见陈杰说的那么肯定,想来是真的。毕竟自己的玉佩上是有印记的,一查看就知道,陈杰断断不会开玩笑。
  都怪自己,当时一看到陈杰竟堂而皇之的悬挂着双语佩,一时气上来,抢下也没细看就揣怀里了,接着惦记进宫的事,趁势痛打了陈杰一顿,然后就把这个忘得精光了。
  陈杰说完,看着南宫铉变色的脸,丢下一句:“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准备迎接我们上门提亲吧!”说完,趾高气扬地走了。
  南宫铉气得一连砸了四五个杯子,一迭连声的骂:“卑鄙!无耻!小人!”然后赶紧去找妻子商量对策。
  这里发生的事,晚亭很快就知道了。“这事还真麻烦!”蹙着眉想了半天的晚亭对着身边的青竹等人说。
  众人面面相觑了半天,青蛾道:“不知姑娘的那个玉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晚亭就叫青竹去找了出来,交给众人看。
  青蛾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默默记住,又问那真的玉佩有什么印记。晚亭满心烦乱,也不知道,倒是青莲在一旁说她倒是见过。“玉佩的两只鱼眼睛分刻着南宫二字,是梅花篆字,极小,要仔细对着光才能看见。”
  青蛾转了转眼珠,对着身旁的青蝶道:“我俩搭档,去演他一出好戏。”青蝶笑着点头。
  夜里两人装束停当,飞身出了南宫府。
  转天,满大街都在传说,右侍郎陈杰的府邸闹了一晚上的飞贼,把陈府一家大小闹得彻夜不宁。那飞贼也没拿什么东西,只是在翻箱倒柜,似乎是在找什么。第二天陈侍郎顶着两只熊猫眼上朝,百官纷纷询问,连皇上也惊动了。但无论别人怎么问,陈杰始终笑着,顾左右而言他。
  如此连着半个月,陈府所有的人都被闹的困顿不堪。陈杰也是疲惫不已。他当然知道这是南宫铉派来的人,目的就是那块玉佩。可是眼见着连花园里的土都被挖过了,可见南宫铉志在必得。左思右享府里没有安全之处可藏,唯有放在自己身上最安全,陈杰便将那玉佩牢牢的挂在自己脖子上,暗道:“凭你通天本领,也是拿不到的。”
  这一日,陈杰听说紫衣侯去了川味楼,急忙带了女儿陈晓婉匆匆过去,意图与紫衣侯来个不期而遇。不想到川味楼时,却一眼看见南宫晚亭和紫衣侯有说有笑的上了二楼。顿时把陈杰气歪了嘴。
  在他的心里,南宫晚亭这是不守妇道,明明是他陈家的媳妇,却又跟别的男子勾勾搭搭。简直成何体统!于是陈侍郎理所当然地喊了一声:“南宫侄女!”
  被惊动了的众人纷纷向陈侍郎看去,晚亭也好奇地回过头。只见一个黑着两只眼圈,面色发青的中年男子,正双眼冒火的瞪着晚亭,一副气咻咻的模样。不等晚亭开口,陈侍郎就训斥开了。
  “南宫侄女,你本是我陈家的人,怎么能如此不知检点,大庭广众之下与其他人随意说笑?我可要问问,你父母是如何教养你的?”
  晚亭听了这番话,才知道原来这就是陈侍郎,她父亲嘴里的那个“甩不掉的牛皮糖”!
  晚亭听的好笑,打断陈侍郎的喋喋不休,反问道:“你是何人?有何资格说我的是非?奇怪了,我怎么不曾听说还有你这么一号的长辈,难道是来打秋风,冒认亲戚的?”
  此时正是接近午时,进来吃饭的客人很多,其中就有认得陈侍郎的人,本是听见他喊晚亭侄女,又是言词凛凛的训斥,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着前一段时间不是陈家公子死活要退亲,还闹上门去,结果逼得南宫家的女儿跳河自尽的吗?怎么这一转眼间,两家竟又要结亲了?要不怎么陈杰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众人真是为晚亭不值,可怜的倒霉孩子!
  可再一听晚亭的回答,众人纷纷明瞭了。原来是陈侍郎一厢情愿,又想攀上人家忠勇伯这棵大树啊!嗨嗨,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陈晓婉在一旁听自己父亲说的大义凛然的,不觉羞的面红耳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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