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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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熊少卿的眼神微微闪烁,剑尖的寒光在黑衣人脸上映射出一道冷酷的影子。
  哎,父王,母妃,我知道,仁慈有时也是软弱的表现,可若我跟眼前之人易地而处,只怕也会做出跟她一样的选择。罢了,且看她所言是否属实。
  “带路吧。”熊少卿的话语带着一丝沉重,剑尖缓缓抬起:“若敢耍花招,定不轻饶!”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连忙磕头谢恩:“白媚谢恩公饶命。”
  熊少卿目光依然冷峻,但剑已收起,那份杀意暂时被压制。
  “师父,请您与我同去。”熊少卿看向伫立一旁的苏羡风。
  苏羡风点点头,在打斗一开始,她就看出黑衣人并非熊少卿的对手,便安心在一旁看着。
  两人随着白媚来到一处农家院落,月色朦胧,银辉洒落,破旧的茅草屋顶有露水悄然滴落,滴答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白媚开门进屋,熊少卿和苏羡风紧随其后。白媚点亮油灯,微弱的黄光透过缝隙,投射在泥土地面上,形成一片昏黄的光影。
  一张稻草编织的床榻上,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静静躺着,昏迷不醒。她的手枯瘦如柴,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身上盖着一条破旧的麻布被,显得单薄无助。
  床边的木凳上放着半碗草药,药香与空气中淡淡的泥土味交织在一起。
  墙角,衣物散乱,显然是为了凑钱治病而变卖的衣物。角落里,几个空荡荡的米袋和几块干瘪的红薯静静躺着。
  熊少卿的眼睑轻轻颤动,眉头微微皱起。
  苏羡风也被这凄凉的画面悄然触动,她走上前去,抬手搭上妇人脉搏,微闭双目,全神贯注,感知从脉象中传递的生命气息。
  脉搏微弱而紊乱,犹如风中烛火,随时可能熄灭。苏羡风眉头紧锁,心知是中毒之象,毒素已侵入血脉,危及生命。她继续探查,发现脉象时断时续,若有若无。
  约莫一炷香,苏羡风收手,神情凝重:“这怪病是中毒所致,据我初步诊断,应该是勾芒峰的瘴毒。
  “看这情况该有两年之久,毒已侵入五脏六腑,我出手只能暂时压制,要彻底根除还得找到勾芒族特制的解药。”
  白媚闻言双膝一软,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双手紧握成拳,面上闪过一丝悔恨,声音颤抖却坚决:
  “我晓得我干的这事儿太不是玩意儿,哪还有脸求您帮忙。犯错就得受罚,可我娘还病在床上没人照顾。
  “要不这样,您让我先把胳膊砍了赔罪,等我伺候我娘走了,这条命您随时拿去,绝不含糊!”
  语罢,白媚瞬间起身,抽出大刀,向左臂砍去。
  突然,一锭银子打落大刀,意料中的疼痛没有降临。
  熊少卿缓步上前,眉头微挑:“能认错就还有救,以后用行动弥补。我和师父明天去勾芒峰,看能否找到解药。”
  白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良久才反应过来,她再次跪下,连连拜谢,
  “恩公,救命之恩白媚记着!我没啥能报答你的,只求跟随,让我干啥都行!”
  熊少卿连忙拉白媚起来,颇为无奈:“跟随可以,但别老跪,也别叫我恩公。”
  说着,顿了顿,仔细打量白媚,又补充道:
  “看你年纪比我大,叫着怪别扭。”
  白媚面上一抹尴尬一闪而逝,“那我以后叫你少主吧,我今年三十二岁,十八岁嫁人,可刚嫁过去没多久,丈夫就没了。
  “村里那些人都说是我克死他的,骂我扫把星,我也没法反驳。这些年就一直一个人,和我娘互相照应着过日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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