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非(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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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了就丢了,等你爸爸忙过这阵,再带你去一趟!”
  “真的吗?”她不禁开心得提高了声调,“我好爱你呀!”她撒娇的声音像一颗糖球,滚过他胸口,那里不住地起伏着。
  “好了好了,”妈妈打断她,“别影响人家开车,回家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突然安静的空气让她局促起来,“那个,”她打破僵局,“秦总,你累不累?”
  “不累。”他目视前方,不知为何,他神情有些冷淡。
  “你要是累的话就在服务区休息一下,不用那么着急。”
  “没关系。”还是那样漠然,戚素扬不由得心里嘀咕,这些有钱人的情绪真是奇奇怪怪,时好时坏。
  她懒得再没话找话,靠在头枕上继续装睡,似乎是秦慎予的冷漠态度让她放心了许多,也兴许是今天醒得太早了,没多一会,她便真的睡着了。
  秦慎予到现在也不知该不该向戚素扬亮明曾被她拒绝过身份,她会不会又像那天一样落跑。他第一次这样踌躇不定,怕做少了她感受不到,又怕进一步惊扰到她的心。
  她睡得沉了,头斜斜地垂下来,靠向秦慎予的方向,那样近,几乎就要挨到他的肩膀上。
  她发丝间隐隐飘来阵阵微弱的香气,被车内的暖风蒸腾起来,氤氲在逼仄的空间里,藤蔓一样攀爬上他的肩头,顺着呼吸系统枝杈蜿蜒生长缠绕在他的心脏上,肋骨上,一圈一圈收紧,挤压胸腔。
  秦慎予气欲凝滞,他看准前方的分叉口,向右打起方向盘,将车拐进了服务站。
  车缓缓停下,秦慎予靠在椅背上,深刻地喘息。他遽尔坐起身,慢慢地贴近她,在她的脸上入神端量。
  今天起得太早了,此刻她睡得安稳。阳光穿过玻璃洒向她,那张脸迎着光,脂玉般滑腻的皮肤上细细的绒毛,鲜活可爱,在暖风中瑟瑟颤动。
  秦慎予的耳中被心脏的剧烈搏动声占据,那里疯狂地收张,迸出滚烫的血液,一下两下,经由血管,全部向他下腹奔涌聚结。
  秦慎予果断下车,怕吵醒她,轻手将门关闭。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进肺叶里,冷空气和烟草的烈呛入喉,清醒了许多。
  他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很快被对面接起,“阿潮,戚素扬认识的人里,有一个叫方耘的,查查他。”
  戚素扬醒来才发觉已经停在了服务区,秦慎予正站在车前,背对她抽着烟。她也跟着下了车,问候道,“秦总,你累了吧。”
  他笑着点点头,面对着太阳,那张俊秀绝俗的脸被白烟袅绕,戚素扬恍神了一秒,“咳…”她清了清嗓子,掩饰失措的神态,“我去个洗手间。”
  又一次有失分寸的对视着实让她懊恼,不过人非草木,看帅哥还有错吗?戚素扬自我宽解道,反正又不会再见面了,失态也就失态了。
  戚素扬回来时,秦慎予已经在车上等待,她坐进副驾,递给他一瓶提神饮料,“喝点水吧。”
  秦慎予接了下来,并没有发动的意思,“那天你走的急,这个掉在了地上,是我的助理周潮捡到的。”他手里拿的正是在盛璋产业园丢失的乔巴玩偶。
  戚素扬看着他递到眼前的笑得滑稽可爱的托尼乔巴,一股尖锐的鸣哨音从左耳电闪般贯穿出右耳,周潮,就是那天给她送花的男人,原来,她的“秃头老板”就是秦慎予!
  她瞠目结舌,脑袋里绕成乱七八糟的黑线。许久后才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平复心绪,接过那只熟悉的乔巴公仔。
  “谢…谢谢,”她想起自己向来喜欢在重视的东西上标记姓名的首字母,当时就写在了标签上,她展开标签,上面果然写着“qsy”,是她的没错。
  “qsy?”突然,她反应过来,“qsy”既是“戚素扬”也是“秦慎予”,这三个被她写成花体的字母越看越像一个降头,将她和他本没有联系的两个人圈禁到一起。
  “怎么不说话?”他的声音清润有力,戚素扬惶然地缓缓注视上他的目光。看清那双眼,她终于体会到与魏晋看江寒漪的眼神有什么不同!
  魏晋的眼神只是情欲的彰显;而秦慎予此刻望着她,那漆黑的眼眸仿佛要将她挫为齑粉融合进他的灵魂,合二为一。
  车内这样的温暖,戚素扬周身却像寸寸浸入冰冷的海水里漫灌入凛凛寒意,看似平静的海面,一股暗流将她拖入大海深处。
  “那天,你的舞很打动我,”秦慎予平和地宽慰她,“被你拒绝的那条项链,只是略表心意,不用太介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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