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错的是这个世界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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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凡帮他洗完澡,拿来药箱让他靠在床头帮他上药。冰凉的药膏覆上红色的鞭痕,让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疼痛都舒缓下来。他的身体和精神终于彻底放松,大脑内找回了些正常的神智。
  “主人以前也调教过很多奴隶吗?”他看着顾凡,把压在心里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
  “嗯,还记得我是有名的调教师吗?我当然调教过很多奴隶。”顾凡上完药,把药箱放到一边,搂过顾磊到自己怀里。
  顾磊的目光闪了闪,不确定自己接下来的问题是不是不和规矩,但他真的有一点介意。
  顾凡的知道顾磊在想什么,他低头吻了吻顾磊的额头:“但我从来都没有收过私奴,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顾磊惊讶地看着顾凡,知道顾凡这句话几乎等于给了他唯一的承诺。他只是个奴隶而已,正常来讲是不能要求主人专一的。
  “主人,我……”他想推辞,却又实在不舍得。他想当顾凡的唯一,很想很想。
  “自信点,你是我的宠物,也是爱人,你配得上。”顾凡鼓励他。
  “是。”他轻轻点了点头,重新在顾凡怀里放松。
  “首都俱乐部的奴隶……”
  顾磊的这句话没问完,但顾凡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顾磊自己有被贩卖到SM俱乐部的经历,他潜意识希望首都的做法可以更“文明”。
  “首都并不比其他地方干净,毕竟自愿做奴隶的人没有那么多,尤其是俱乐部这种需要每天面对不一样客人的。拐卖绑架来的奴隶在首都也十分正常。”
  “那主人……”顾磊想起他刚才听到这里的主管说顾凡帮忙调教过奴隶。他知道这种俱乐部里的调教师是怎么迫使人屈服的,他不愿意相信顾凡曾经做过这样的事。
  “如果我真的帮长夜调教过被绑架的人,你会怪我吗?”顾凡问他。
  顾磊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跟本不相信顾凡会做这样的事。
  “奴隶能知道理由吗?”顾磊小心地问。
  “因为钱。”顾凡搂着顾磊,抬头看着屋顶,似乎陷入了某种悠远的回忆,“我12岁的时候被地方官推荐到首都文理学院就读,但同一年我的父母死于意外。我有奖学金,但奖学金只够学费和基本生活。首都文理学院就读的大都是贵族,哪怕是个下级贵族,他们的日常花销都是我需要仰望的。”
  “我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交不到朋友,无人庇护,即使我年年拿学年第一,也依然会被欺辱和看不起。而且我是被跳级推荐的,直接读的高等部,周围的同学都比我大。他们大都是从小一起读书升学的,有自己的小圈子,我这种乡下小子并挤不进去。”
  “主人。”听到顾凡这么说自己,顾磊有些不舒服,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想要安慰。
  顾凡捏了捏他的腰侧,无所谓地说:“没事,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是乡下来的,的确和他们不是一个阶级,但这并不会让我自卑。
  但是顾磊,现实残酷,我相信你比我更明白这一点。我要进入核心圈,要在首都立足,就最起码要能在下级贵族中交到朋友。我需要最低限度在首都的意义上把自己装扮得像个人。
  体面的着装、得体的消费,不用太过奢华,但必须要满足最低的社交门槛。我需要更多的钱,但我没有。
  十五岁的时候,我见到街上的招工广告。长夜在招实习调教师,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但单子上工资很高,而且可以兼职,不会影响我的学业,我便去面试了。
  一开始的工作很简单,我只是给那些调教师们打下手,像递递工具,帮他们清洗清洗奴隶这些。
  我一开始的确很震惊,我见到那些被绑来的人是怎么反抗的,又是怎么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磋磨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物的,我花了很久才能接受世界上存在如此残忍的事。”
  顾磊在顾凡的怀里抖了一下,眼里不禁漏出悲伤。这也是他的经历,只是他是被磋磨的那个。
  “我那时已经在首都待了快叁年,足够理解对这种事来说愤怒是没有用的。上层社会蓄奴成风,把优秀的奴隶当成炫耀的工具。只要这种需求一直存在,就一定会不断有无辜的人被训练成奴隶,以满足贵族的虚荣心。这件事当时的我改变不了,现在的我也改变不了,连公爵都改变不了。”
  “主人,那错的是这个世界吗?”顾磊不自觉地问。
  顾凡摇了摇头:“世界是由人创造的,我和公爵就是想要创造一个和现在不一样的世界,所以在未来,我们也许可以改变。”
  顾磊点了点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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