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仁得仁(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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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庄得赫慢慢转过身来,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站在雨中的女人。
  她已经被雨打湿了头发,可是好像没有察觉到,双眼空洞地和他对视。
  庄生媚,告诉我吧……
  他的双眼中有桃花开落,远远看,竟然像是一场大雨,残花败柳,不知年月。
  他的嘴唇张了张,北京明明在下雨,可是为什么她的口唇干裂疼痛,张口讲话都要费一番力气?
  因为眼前的人是这样冷漠,她仿佛是个局外人,将过去,将现在都视作身外之物,站定一旁,看着他痛苦这么多年。
  七年了,庄得赫又觉得,这是应该的,任谁面对亲手送自己上刑场的人,都会不信的。
  八宝山不允许燃放鞭炮也不允许烧纸,庄得赫每年来所能做的,不过是将一束花放在她的照片前,这荒凉的墓碑前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到来。
  这份痛苦,他一个人背着,踽踽独行了七年。
  他缓缓走近庄生媚,亲手接过保镖手里的伞,冲庄生媚挑眉:“转转?”
  空空荡荡的墓园,庄得赫和庄生媚并肩走在一把伞下,湿润的雾气随着细雨一阵阵往他们脸上扑来,两人久久无话,只剩下脚踩过草地的沙沙声。
  庄得赫心情平复了很多,终于将话说的漂亮:“昨晚的事情我想你也并不抗拒吧,我一开始跟你说留在我身边,也是这个意思。”
  庄生媚停下脚步,猛地皱眉,声音发紧:“在你身边……跟你上床?”
  “对。”
  “以庄生媚的身份?”
  “对。”
  庄生媚忽然笑了。那笑容极其讽刺,五官都在微微抽搐,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撕裂。她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声音从极轻极轻,渐渐变得又重又快,几乎要撕破雨幕:
  “在你妹妹的坟前,跟另一个女人说,让她以你妹妹的身份……跟你上床?”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像随时会崩溃。
  庄得赫却理直气壮地回答:
  “对。”
  说出来吧,庄生媚。
  他注视着她,眼底涌起近乎残忍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情绪。他看着她那双难以置信的眼睛,在心里无声地、痛快地想:
  打我。或者,告诉我真相。
  庄生媚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啪——
  庄生媚一巴掌就朝着庄得赫脸扇过去,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远处的保镖看了急忙要往这边跑,被庄得赫一个手势阻止了。
  庄生媚怒目而视,脑中的理智几乎要被烧的一干二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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