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孤独的祭礼(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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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沐云看到一条修长粗壮的“大鸡巴”从裤腰中弹出,在视频中轻轻晃动。它又长又粗,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看到了吗?”训奴大师问道。
  “是的,母马家畜看到了。”她回答。随后慢慢脱下内衣,赤裸着跪在床上,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阴部并对准摄像头,“主人,母马家畜的骚逼已经湿润了……请主人查看。”她颤抖着说“请主人给母马家畜受精。”
  她希望用最淫荡的词语和最下贱的动作,刺激到训奴大师让他射精。
  看着屏幕上程沐云那粉嫩鲜艳的阴户,训奴大师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但这样似乎还不足以让他射精。“我需要继续听到母马家畜淫荡的声音。”
  “主人!母马家畜的骚逼已经湿透了!”程沐云颤抖着说,“请主人插进来,填满母马家畜的淫穴!”
  “换个姿势,转过身来蹲在床上。我要看到你的脸。”训奴大师道。
  程沐云起身坐好,双腿摆成M状分开,让阴户对准摄像头;用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的阴道口。“主人,这样可以吗?”
  “可以,母马家畜继续吧!”训奴大师说,“你的赌约就是要让主人射精。你想想……如何通过视频语音让主人兴奋、射精。”
  “继续!不要停!”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让我看到你最淫荡的样子!告诉我你想被主人怎么对待?”
  程沐云心中明白:她必须全力以赴,才能赢下这场赌约。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阴户,在镜头前不断地开合、展示、摩擦;同时嘴里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望:“主人!母马家畜想用骚逼夹住主人的大鸡巴!想让主人的精液充满母马的子宫!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主人!想被主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调教——在床上、在办公室、在车里……甚至在大街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摩擦都让阴户发出更加明显的啪嗒声——那是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主人!母马家畜想跪在地上给主人口交——用舌头和嘴唇伺候主人的大鸡巴!想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想让主人的气味永远留在母马的嘴里……”
  程沐云看着屏幕,仿佛能够感受着他大鸡巴的温度和力度。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阴部上,轻轻抚摸着。随着手淫动作越来越快,她听到耳塞里训奴大师浓重的喘息声……终于随着时间推移,那根颤抖的大鸡巴像箭一样射出精液。程沐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着射精的全过程,心中没有任何情绪或满足感,仿佛她只是配合演了一场戏而已。
  “赌约结束,你做到了。”许久后,才听到耳塞里训奴大师的一声叹息,“但是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互动,所以我觉得对你的调教还是失败的——你完全不懂男人。再见吧!我也需要休息一下。晚安,程沐云。”
  程沐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看屏幕那边已经下线,不由得心头五味杂陈。她知道:她在调教过程中确实付出了努力和诚意,但是在这最后的时刻忽然没有了激情,双方都没有告别一切像是在遗憾中结束。
  坐在床上,她沉思着这段叁个月的调教经历给她带来的改变……,她觉得这不再是享受调教中的刺激,为平淡的生活添加一点别样的色彩,也不是当初那个她自认为隐秘的小游戏。在某些方面她开始走向成熟,她虽然一直未在视频中看到过调教大师章叁九的真面目,但某种默契已悄然形成,是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
  八月十七日,周末。程沐云晨跑归来,开始收拾房间。当她走进北面小卧室看到,搁置在那里的调教道具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仿佛那里是暂时尘封的记忆。
  她默默的关上门,在门口矗立了许久后才开始打扫卫生。有一种记忆时刻在身体里的感知,你想拒绝身体却不!
  又是一个夜晚,程沐云走到橱柜前的试衣镜看着自己;然后闭上眼睛想象着训奴大师的调教姿势:跪趴在镜子前,伸出舌头昂着头……,她的蜜穴开始湿润,似乎是为了抚平她内心的那一种燥热。
  她走进北面的小卧室,从箱子里拿出眼罩回到床上。戴上后她发现:这种眼罩和遮光的睡眠眼罩不同——它可以看到有光的地方,但后面是卡口,非常牢固绝不会脱落。她躺在床上抚摸自己的脸颊,感受着皮肤的细腻和温暖;接下来又摸摸嘴唇尝试着伸出舌头,用手指轻轻划过舌面。“少点什么?”程沐云努力思索着。
  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戴着眼罩只能看到台灯光亮处的模糊景象。想要找到那种缺少的感觉……好像还做得不够。黑暗中她忽然想起训奴大师教她的“母狗”姿态,于是下了床,脱去身上所有衣物,赤裸着跪爬在地板上,努力弯下腰并翘起屁股。伸出舌头口水不断地顺着嘴角落下——程沐云感觉自己就是一条等待喂食的母狗,而那淫荡的口水就像是一种期待,等待着主人往狗盆中添加狗粮。
  这种刺激让她感到身体内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仿佛有一种渴望被释放、被占有的情绪在内心翻腾。她明白了:戴着眼罩的感觉更让内心变得感性;眼罩下的黑暗仿佛变得更加深邃和神秘。她跪趴着,渴望手淫来释放自己的欲望……于是她挺起上身,双手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黑暗中肌肤也开始变得更加敏感。
  “我怎么这么淫荡!”许久后,程沐云狠狠地揉捏着自己乳房。双腿紧闭夹得更紧了,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和伸出的舌头流出,滴落到她的胸脯上到处都是。“嗯……啊……”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你是个贱逼。”心里忽然骂道。
  “啪!”的一声——抬起右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又一声——打得很重,左右开弓,手掌在颤动。
  随后卧室内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呜呜……”的声响,混合着不断落下的“啪啪……”耳光声。一分钟后程沐云停了下来:伸手摘下眼罩,摸着自己红肿的脸感到一阵酥麻的疼痛;不禁失声哭泣。她感觉到自己打耳光时,身体竟然开始逐渐逼近高潮的边缘——但始终是在边缘,那临门一脚的高潮怎么也没出现。
  许久后,程沐云停止了哭泣。她感到身上的汗水在空调的冷风下正在风干,便起身走进浴室冲了澡。恢复平静后关上灯躺在床上,忽然想到柏拉图的一句话:我们永远在感知与真实、偏见与理性、欲望与理想之间挣扎。这句话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共鸣,仿佛是对她内心状态最好的描述。但她想起训奴大师的那句话:“网络调教本身——并不是真实的性体验。”这让她感触到:自己的欲望只是个理想,真正需要的是一个男人。
  早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衣柜的镜子前看了一下脸——竟然恢复如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十点时程沐云快步走进罗城市图书馆;二十分钟后有些失望地走出来。都威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我这是不再被人需要了吗?”她意识到,“都威消失了,马局长也不再发段子黄图骚扰她,训奴大师也像是消失了一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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