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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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回到最初,她也不可能控制自己不去靠近她。
  为什么会无解啊。
  为什么爱会那么痛啊。
  泪水偷偷混入酒里,给柔和的香草味添上涩意。
  看着眼前人又哭又笑的模样,松余沉默着抿了一口酒。她并不觉得好喝,酒精很多时间在她眼里是罪恶的象征。
  她不能理解松珍追寻的醉意。
  她执着于将现实和幻觉分得清楚。
  她害怕虚拟。
  或者说她害怕自己沉迷虚拟。
  虚拟总能那么美好。
  她怕自己吃糖上瘾,不敢面对惨淡的现实。
  “以后你……”松珍似乎是想嘱咐几句,却又失笑着靠在酒瓶上,“算了,没我你一定能活得好。”
  “你妈只希望你健康。”
  “好好活着。”
  她的话越来越轻,近乎呓语。
  松珍喝醉了,紧紧抱着平安睡在了麻将桌上。呆呆的平安并不知道这将是它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嫌弃着喂它饭的高挑alpha,睡意朦胧地用小舌头舔着她生了细纹的眼角。
  人类的眼泪是咸的。
  平安舌头受过伤,尝不出味道,但它湿漉漉的鼻子嗅到了。
  它闻到了她的难过。
  松余无言地将桌边空了的酒瓶拾起,微苦的杏仁香击碎了她的最后一丝幻想。
  就算她不同意,松珍也早就做出了决定。
  她们才刚刚互相了解彼此一点,她就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以后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再也没有人大声勒令她赶紧回家,再也没有人骂骂咧咧地在锅里煮鸡蛋,再也没有人一声不吭地为她攒四十叁万。
  从此以后,松余只剩她自己了。
  松余以为她们谈了很久,但太阳只移动了那么一点点。夕阳照在睡着之人不再白皙的肌肤上,温暖着她逐渐冷却的血液。
  “妈……”
  松余还是叫出了那个她一辈子都不愿意喊的称呼,她倔强地不愿意哭,下巴尖却聚起了为她流的泪。
  挂钟不提地摆动,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声音无知无觉地延续着。
  床底下的钱不止四十叁万,还有许多零零散散的纸币。松珍不爱整理,乱七八糟地堆放在一起,像是平常没事就来塞几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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