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藏:从捡破烂到世界首富 第38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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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有的。”陈阳示意专家打开紫外线灯,原本空白的山根处果然浮现出一个淡青色的蟹形墨点,“这是用‘隐墨’画的,只有在特定波长的紫外线照射下才会显现,是我们提前跟台北故宫核对的秘密标记——您要是真见过真迹,怎么会不知道?”
  老者的脸瞬间惨白,转身就想挤出门,却被林墨带来的警察拦住。他怀里掉出个微型遥控器,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调包用的磁控装置。”陈阳捡起遥控器,眼神冷得像冰,“你们趁着昨晚装裱最后检查时,用同尺寸的赝品替换了真迹,再让你今天来闹事,想趁乱把真迹运出去,对不对?”
  老者还想狡辩,却被随后赶来的台北故宫专家打断:“我们在库房的通风管道里找到了真迹!上面还贴着你们的磁控吸盘!”
  原来,这伙人是境外的文物走私集团,早就买通了负责运输的工作人员,计划用赝品调包后,通过西湖的游船将真迹运出杭州。没想到陈阳提前发现了破绽,还设下“隐墨”的圈套,让他们自投罗网。
  当真迹被重新放回展柜,两卷《富春山居图》终于完整合璧时,展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那个穿唐装的老者被押走时,突然回头喊:“你们赢不了的!海外还有无数仿品在流通,你们辨得过来吗?”
  陈阳站在画前,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辨得过来多少,就辨多少。就像这幅画,哪怕被分成两半,隔了三百年,也终究要合在一起。国宝如此,人心也是如此——只要我们守住真迹,守住初心,再多的赝品也遮不住文明的光。”
  观众们的掌声更响了,有人举起手机直播,弹幕瞬间刷满了“护宝英雄”“为陈阳点赞”。一个背着画板的小姑娘挤到展柜前,认真地对陈阳说:“叔叔,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辨得出真假,守得住宝贝。”
  陈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啊,叔叔等着看你的本事。”
  合璧展的最后一天,黄公望的后人特意赶来,捧着祖传的《富春山居图》临摹稿,请求陈阳题字。陈阳提笔写下“真者常存”四个字,笔锋刚劲有力,像在宣纸上刻下了一个承诺。
  离开杭州时,西湖的画舫在水面上缓缓划过,留下一道道涟漪。林墨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国际刑警根据这次的线索,在欧洲查封了二十多个伪造中国古画的作坊,追回了包括《清明上河图》高仿赝品在内的百余件文物。
  “你看,”她把手机递给陈阳,“蝴蝶效应。”
  陈阳望着窗外的富春江,两岸的山峦和画里的景色渐渐重合。他知道,护宝的路还很长,仿品会不断出现,阴谋会换着花样上演,但只要这双能辨真伪的眼睛还在,只要还有人愿意为真迹挺身而出,那些被历史记住的瑰宝,就永远不会被遗忘。
  这种让分裂的文明重归完整,让卑劣的阴谋无处遁形的畅快感,是任何胜利都无法比拟的。因为它不仅守护了一幅画,更守护了一个民族对“真”的执着,对“合”的向往。
  “下一站去哪?”林墨收起手机,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陈阳看着远方的天际线,那里有新的消息传来——陕西历史博物馆的唐三彩马疑似被人仿造,正准备在海外拍卖。他握紧拳头,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去西安。”
  车轮滚滚向前,载着他们驶向新的战场。而那幅合璧的《富春山居图》,在展厅的灯光下静静流淌着墨香,像在诉说一个真理:真正的瑰宝,从不怕时光打磨,更不怕阴谋算计。因为总有一些人,会像守护生命一样,守护它们穿过岁月的长河,抵达每个中国人的心底。这,就是最动人的爽,是文明对坚守者最好的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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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唐三彩马现伪踪,烈焰焚尽假皮囊
  西安的秋阳带着秦汉的厚重,洒在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青砖灰瓦上。陈阳站在“大唐遗珍”展厅门口,指尖划过门楣上的饕餮纹,目光落在最深处的展柜——那尊三彩骆驼载乐俑旁,本该陈列着镇馆之宝“三花马”,此刻却空着。
  “三天前发现马身的鬃毛有裂痕,送去修复室加固了。”馆长擦着汗解释,“可今早修复师说,马的右前腿釉色不对劲,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陈阳走进修复室时,那尊三彩马正躺在工作台上。马身呈赭黄色,鬃毛施着鲜亮的绿釉,臀部的白色鬃毛微微上翘,正是唐代“三花马”的典型特征——只有皇室御马才配得上“三花”装饰。但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右前腿的关节处。
  “这里的釉面太亮了。”他戴上白手套,指尖轻轻拂过那片釉色,“唐代的低温铅釉经过千年氧化,表面会形成一层‘银釉’,像蒙着层薄雾;而这片修补过的地方,釉色鲜亮刺眼,是现代仿品常用的‘化学釉’,用指甲刮一下,会留下细微的划痕。”
  修复师脸色骤变,立刻拿来放大镜:“果然!这里的开片纹路是直的,真迹的开片是自然的‘冰裂纹’,像树叶的脉络一样交错。”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陈阳让助手取来x光机,扫描结果显示,马腹内部竟藏着个微型定位器,而马腿的空心部分,塞满了现代泡沫填充物——真正的三彩马是实心陶胎,绝不会用泡沫减重。
  “调包发生在修复室。”陈阳指着监控录像里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这个人昨天深夜进入过修复室,登记姓名是‘李默’,但资料库里根本没有这个修复师。”
  正说着,博物馆外突然传来警笛声。林墨冲进来,手里捏着张纸条:“刚收到的,说真马在城郊废弃砖窑,让我们带五百万去赎,不然就砸碎它!”
  陈阳冷笑一声:“他们想要的不是钱,是让我们眼睁睁看着国宝被毁。”他指着纸条上的墨迹,“用的是速干墨,三分钟就会氧化变色,说明写纸条的人就在附近,甚至能看到我们的动静。”
  废弃砖窑外,陈阳让警方在外围布控,自己则提着钱箱走进昏暗的窑厂。砖窑深处,那尊三彩马被绑在木桩上,旁边站着个戴口罩的男人,手里握着把锤子。
  “把钱放下,滚出去。”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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