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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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哥凑近,烟臭喷他满脸:“哥知道那小子心黑,踹你进水沟,还拿烟头烫你胳膊,对了,是不是关你地窖三天没吃喝?啧!狠人一个。”
  梁戈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都这样了还舔?他手里是有我什么把柄吗?
  谁料辉哥话锋一转,小眼冒光:“但他翘屁靓仔啊!旧堡一枝花,谁不听他的?跟他混,命硬过古曼童!”
  枪口“啪”怼回眉心:“去!接着舔!”
  “……”
  梁戈想死。
  一觉醒来,记忆全无,还被黑老大逼着去舔一个毫无印象的危险前男友。
  对面镜子里,他右眼蒙着层灰翳,眉心烙着枪口的红印。
  表情却有点不耐烦。
  “为什么是我?”
  “因为老子要搞他!”辉哥揪起他衣领,“boss要旧堡的地!那帮烂命蚂蚁死守着不肯搬,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吼道:“你就是唯一的缝!当初怎么钻进去的,再钻一次!把他的一举一动,旧堡每道破墙烂巷,都给老子摸清楚!”
  梁戈吃力询问:“boss是谁?你是哪家公司的……”
  辉哥却已不耐烦,猛地把梁戈掼地上。
  砰!尘土飞扬。
  “刀疤!”
  疤脸小弟上前,打开脏铝盒:一支浑浊灰针,一叠皱纸。
  梁戈瞳孔骤缩,这是什么?
  “认识吗?灰斑鸠!”辉哥夺过注射器,扯过他胳膊,寒光一闪扎进静脉!
  “呃!”
  梁戈眼前一黑,身体像被灌进岩浆,浑身痉挛。
  “好好体会吧!三天地狱,七天升天!乖乖听话,解药管够!”
  辉哥拔针。
  梁戈蜷在地上咬牙:什么灰斑鸠,从没听说过……这家伙,竟敢这样对我……
  但火烧般的干渴燎过喉咙。右眼的灰翳像雾一样扩散,思绪被迫中断。
  这还没完。
  刀疤甩出那叠纸,拍在他脸上:“看清楚了!高利贷,欠我们八十万!还是在逃犯!”
  罪名: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后潜逃。
  根本就是造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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