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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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吓到了,齐声惊呼:
  “白阁老——”
  “白公——”
  经过大夫的检查,大夫是这样说的……
  “白阁老年六十有五,肝肾精血早已耗损,筋骨本就虚浮。”
  “前日一跌,已致周身恶血留滞经络,本当静养散瘀,今又复仆,两下冲撞,败血内蓄胸胁,上冲清窍,已是类中风先兆。”
  “其一,瘀阻脑络,时常头目昏沉,再过操劳,恐猝然偏枯半身不遂;其二,两次跌损筋骨,筋痿骨弱,往后步履难稳,动辄再跌;其三,气血两虚,虚热扰心,长久强撑案牍劳神,元气日渐耗散,瘀血久郁成毒,一旦心口作痛、喘咳痰壅,便是危候,纵有神丹亦难挽回。”
  “眼下万不可再理事,须闭门安卧,服药行瘀养血,若依旧强撑国事,恶血不散、正气枯竭,恐有不测!”
  听别人说,当时白阁老听到这句话,直接就痛哭出声,说自己有负皇恩,不能鞠躬尽瘁以报先帝与今上知遇重托。
  还托病坚持着要去内阁值房办公。
  得亏几位阁老的安抚,这才作罢。
  沈河吃着朱钦煜夹给他的菜,好奇地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一块红烧肉:
  “他真是这么说?”
  管家,哦不,现在应该是乾清宫的总管,换句话来说就是乾清宫的管事太监,为了方便,依旧称呼他为管家。
  管家恭敬地站在旁边,微微躬着身:“外面都是这么传的。”
  沈河“哦”了两声,低下头继续扒饭,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关注。
  他现在又不混官场,没必要管这么多。
  每天就遛猫逗狗,无所事事,日子过得像一条躺平的咸鱼。
  朱钦煜也没有给他恢复司礼监职位的意思,沈河也懒得问,乐得清闲。
  可以躺平,谁又想工作呢?
  朱钦煜捏起帕子,擦了擦沈河嘴角留下来的残渣:“给朕备轿,等下去白府,慰问一下白阁老。”
  管家躬身道:“是……”
  随后管家就下去,吩咐人去备轿了。
  沈河吃着碗里的饭,含含糊糊地说:“快去吧,拜拜。”
  朱钦煜有些不爽地偏过头:“那我不去了。”
  沈河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咋又不去了?”
  朱钦煜有些生气地转过头,闷闷不乐地对着沈河,只留一个后背给他。
  肩膀微微耷拉着,像是在赌气。
  沈河有些懵,这男人又是咋了?
  变脸咋比翻书还快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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