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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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太岁贪婪暴食的身躯笨重地鼓起畸形的涟漪,徒劳无功地试图挣脱禁锢。
  宫粼怡然自若地收回手,佯装被烫到了抱怨道:“朱雀大人的火气可真不小,我什么都没做呀。”
  严禛最清楚他唯恐天下不乱的德性,语气漠然:“刚才没动手,不代表你接下来不会动手。”
  “论迹不论心。”宫粼应对自如,“有罪推论,难道不有违您凛然圣明的一贯作风吗?”
  严禛更是不遑多让:“就凭你琳琅满目的累累前科,我有一万个理由先行制裁你。”
  “哦?”宫粼粉红的尖舌舔了下嘴唇,故作洗耳恭听状,轻言细语道,“既然如此那就说来听听?我实在好奇,最恪守天命法则的朱雀大人是能数出我的罪状更多,还是抓捕我的理由更多。”
  严禛细眯起眼梢,无言燃起焰鬘。
  对峙之际,杂沓的脚步声接踵而至。
  姗姗来迟的处刑庭队员赶到,一瞄见群蛇环绕的宫粼个个警铃大作。
  “先救人。”严禛一声令下,其余队员立即听命行动。
  同时露出端倪的还有树影中一闪而过的青色身影,刚一冒头,就被宫粼的蛇灵三下五除二地捆住。
  披头散发的青莲吱哇乱叫地滚到宫粼脚边,这回没穿晃瞎人眼的街溜子套装,一身松松垮垮的长袍破洞烂出了沿街乞讨风,宫粼打眼一瞧,估摸着就是从那位流浪的堕佛手里借来的。
  唯独脸是败絮裹金玉,看得一旁的金华顿时愣住。
  “……好像。”
  另一个队员托起陷入昏迷的夏池,茫然道:“什么?”
  金华搓了搓眼睛:“那个小叫花子……乍看五官感觉跟老大长得太像了!”
  眉眼骨相尽是严禛的影子,只是气质迥然不同,锋锐尽削,宛如莲华水泽,倘若仔细打量就会发现二者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严禛更是眼底掠过转瞬即逝的诧异。
  “疼死我了!”青莲揉了揉屁股,气急败坏地对着蛇灵破口大骂,“扔那么用力干什么!”
  宫粼静静地斜睨了一眼,后者立刻噤声,他手掌高高抬起又轻轻落在青莲灰头土脸的面颊,顺势一拨:“我的话,你现在是一句都不听了是吗?”
  青莲脸侧向另一边歪过去,咕哝着为自己心虚地辩护:“……大晚上的,我是担心你的安危。”声音越说越没有底气,最后干脆默不作声地躲到刚被他喷过口水的群蛇背后。
  三言两语,亲昵的动作,长眼睛的都能看出关系匪浅。
  严禛面上波澜不惊,下颌骨悄然紧绷。
  宫粼望向此刻显得更加瘦弱瑟缩的夏池,发出惋惜的叹息:“真可怜,到头来两个罪魁祸首反倒活下来了。”
  “罪孽几何,天命自会裁决。”严禛状似不经意地觑了好几眼贴在宫粼身侧的青莲,声线愈加冷沉,“他们是,你也是。”
  “朱雀大人这么说,真让人害怕。”宫粼一派无辜,“我何罪之有呀?”
  严禛不跟他再来回打机锋,终于忍不住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他是什么人?”
  “谁?quot;宫粼装不懂,末了轻笑着“哦”了一声作了然状,“您说青莲?私事朱雀大人也要管吗?”
  青莲脑子属实是装饰效果大于实际用处,全然没看出来面前高大的金发男人跟自己轮廓有七八分相像,只是一味无师自通地狐假虎威道:“就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短短两个字,煽风点火效果拔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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