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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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介于惩戒与占有之间的动作。
  “你为什么……” 严禛呼吸粗重,滚烫地拂过身下人的颈侧,逼着宫粼直视自己,“……就是学不会听话。”
  宫粼仰望着他,那双总是颓艳的眼眸映照着严禛交叠着爱与恨与占有欲的俊美面孔,清晰地感受到与自己冰冷蛇血截然相反的炙热温度,以及几乎要将他彻底焚灼的暴虐与危险。
  他非但不挣扎,反而微微仰起下巴,更贴近那份威胁,又稍侧过脸,流露出一种近似残忍的满意。
  “听话,”宫粼舌尖舔过水漉漉的唇瓣,迎着那对烧焚的蓝色瞳孔,吐息如兰:“怎么能让您破戒呢?”
  他把这一声“您”咬得极轻,像蛇舌掠过燧火的光。
  “况且”,宫粼气息呵在对方喉结,再次烈火烹油,“我又不是朱雀大人您真正挚爱的‘师尊’。”
  最后两个字,宛如点燃火药的引信。
  那只覆在宫粼清窄腰胯示威的手掌猛然收紧,几乎要揉碎他的骨头,严禛俯身,仿佛要将宫粼吞吃生咽似的狠狠咬上他脆弱的颈项。
  第19章 我见圣子
  寂光神域, 莲华三千,高悬于三十三重天之上。
  宫粼的记忆中,他初见不动明王的那一幕是在天雨散华的诸天圣会。
  阶陛净彻如月光三昧, 白太岁掀起衣袖扇了扇风, 像被神龛淫邪香火熏得烂醉如泥的枯蝉, 周身徘徊着风流纵欲。
  他步履虚浮, 问身旁那位新来的录罪童子:“从冥府升上来的?真是难得。”
  录罪童子捧着玉简, 忙躬身行礼,点头如捣蒜:“是、是……”
  声音勉强算悦耳, 就是模样太不入流。
  “好好的, 抖什么?”白太岁兴味缺缺地手腕一翻,骨扇”啪“地落在掌中,“正巧, 既然是冥府出身, 跟你打听件事, 你可曾见过琉璃光明王从月海带回的那位养子?”
  录罪童子不解其意,只是小心翼翼地摇摇头:“……在、在下微末小官, 连降阎魔大人都不曾见过。”
  绀青的千叶阶自七宝林苑迤逦,直抵一座横跨虚空的云海虹梁, 两道身影迎面踏来,璎珞错落,先闻其音。
  “初来神域,不知深浅, 可否向诸位讨教几句?”
  来者一袭绛红长发凌乱飞扬,面容俊邪, 单侧耳骨钉着黑金薄片,衣襟松散敞开, 俨然一派玩世不恭的恣睢。
  腥膻的冷香像是蚰蜒紧贴皮肤攀爬,闻着就是最下等的鬼怪。
  白太岁心生狐疑,摸不清这是哪路来头,却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走了狗屎运误打误撞捞得神格。
  红发鬼怀中抱着一条雪蛇,身长而柔软,鳞片仿佛冰海浸透经年的白珊瑚枝,不似乖巧伏低的小兽,反倒像一尊明净的水月观音沿街福佑信众。
  当然也就用不着自个儿步行。
  雪蛇也懒懒开口,声线清冽仿佛珍珠落玉盘:“就是呀,才一会儿功夫我们迷路了好多次,还差点撞入御莲池……久仰太岁盛名,若能略得指点,实在感激不尽。”
  白太岁不禁盯住那条熠熠生辉的雪蛇,又觉察不出丁点神力,心中惊叹连连,自然而然地笃定是哪个乡野僻壤撞大运养出了如此妙绝绮丽的灵物。
  一眨眼的光景,白太岁已然忍不住想入非非这雪蛇化形后会是何等艳冠群芳,暗道正好此时能给个下马威,于是摆起架子,故作轻嗤:“闯御莲池?好大的胆子。”
  红发鬼步态散漫,犬齿在唇畔一闪一隐,笑眯眯道:“所以才想请大人提点几句,好让我们不至处处失仪嘛。”
  白太岁被捧得心花怒放,拢了拢衣袖,声量都提高半分:“神域这地方,戒律森严,但只要躲着几位不好招惹的,日子也算顺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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