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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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前裴云逸以地契为聘,外加黄金千两,满院海棠,迎娶裴翎过门。
  裴翎自入江湖以来经商有道,早已富甲一方,至于这份聘礼中多少是裴云逸挣的,又有多少是裴翎偷偷添的,不讲不讲。
  庭中贵妃榻上,有美人半倚锦枕,一袭水色软罗衫,腰间银灰丝绦委地,乌黑长发用白玉簪挽起半边,余下的柔亮发丝从肩头滑落。
  美人一双长腿骨肉匀停,在衣衫下随意交叠,膝头微微支起,将布料顶出几道慵懒而流丽的弧线,雪白的脚踝探出衣摆,悬在贵妃榻边缘。
  廊下垂着湘妃竹帘,纵然外头天光大盛,落到他肩头只余金粉似的细碎一层,美人面带病色,仍不掩相貌秾丽,那双眼睛尤其出众,蓝绿澄澈,如春日江面映照远山,眸光流转之际,端的是清艳风流。
  裴翎拨过锦枕垫在手肘下,抖开信纸细看——
  孔雀明王芳鉴:
  裴云逸此来长安,受教颇多,不日归家,或欲重振夫纲,奉劝早作准备。
  桑槿。
  七十二骑铁隼卫效率惊人,当年能把裴翎从蛇渊一路送到番禺续命,如今也能快马加鞭,赶在裴云逸到家之前,送来武安侯信函一封。
  裴翎读罢,不禁扑哧失笑,拢住信纸,叠成方块收入袖袋。
  就在这时,廊外传来脚步声。
  打算重振夫纲的那位到了。
  裴云逸洗去满身风尘,换过家常的皂色窄袖袍,湿发尚未全干,大步流星行至贵妃榻前,撩衣摆在另一端坐下。
  锦垫陷下去一块,裴翎悬在半空的脚踝随着动静轻轻一晃。
  裴云逸垂眸看去,捉过裴翎的脚踝握住,按在自己腿上,他掌心粗粝温热,牢牢圈着细瘦骨骼,拇指在淡青经脉上来回摩挲。
  “药喝了?”
  “嘶......喝了。”裴翎刚被碰了碰就酥痒难耐,另一只脚足尖点住身下锦缎,悄然往后退去。
  见他又躲,裴云逸不耐烦地皱眉,捏住脚踝把他往自己这里拖,倾身过去覆住裴翎,手在衣衫下作乱,抚过小腿,在他膝窝上重重揉捏起来。
  裴翎细腰一弓,偏过头,蹙眉咬住自己的手背。裴云逸不由分说勾过他下巴,沉声问:“我离家十几日,你偷吃没有?”
  裴翎被那片阴影完全罩住,目光雾蒙蒙地放下手,思索片刻,才道:“前日厨房做了酥酪,我夜里嘴馋,多用了半盏,不过吃自己家东西,应该不算偷吧?”
  “不是这个。”
  “那...昨日的枇杷?”
  “裴翎。”
  裴翎抬手往裴云逸肩上一搭,咬住下唇若有所思,指尖来回拨弄男人尚带潮气的发尾,唇边笑意愈发鲜明。
  “你离家十几日,回来就问偷没偷吃……”他心中有了成算,笑吟吟问,“谁在长安给你灌了迷魂汤?”
  裴云逸没答,手扣在他腰间骤然一紧,裴翎猝不及防,腰背微微反弓,罗衫在两人间挤得皱成一团。裴云逸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掀开他衣裳下摆,随意挂在贵妃榻上,露出那双白玉般的长腿,又低下头,鼻尖蹭着裴翎颈边,呼吸不自觉发沉:“近来有些传闻,你听过没有?关于桑槿的。”
  裴翎衣衫凌乱,全身只靠裴云逸那只手撑着,脖颈顺势后仰,眼中水光点点,如同困于人掌中的雀鸟,身陷囹圄还犹自啁啾:“她不是好好的么?莫非兰信终于把她气死了?”
  “不是这个。”
  “那还能是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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