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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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曦:“……”
  脚尖想蹬谢千里大腿,嬴曦又收回右脚。
  这阶段就是精神上属于老夫老妻,彼此无比谙熟,然而肢体方面还存有新婚燕尔的羞怯。
  嬴曦指端沿着谢千里唇边上挑至耳鬓,原来驹儿也并非游刃有余,耳朵尖在夜幕掩饰下尽是滚烫的。
  嬴曦声线不太稳:“好驹儿。”
  谢千里驯服地把侧脸凑到嬴曦手掌,亲亲密密地贴了会儿,双方这才想起来继续戴戒指。
  床帷中喃喃细语:
  “好了吗?”
  “紧不紧?”
  “没事,再深一点。”
  哗、哗啦啦啦——
  刹那间响动划破黑夜,那客舍房顶似乎有东西掉下来。
  嬴曦瞬间警惕。
  谢千里捏捏他侧颊披好衣服,老旧的窗户打开时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
  谢千里低头往窗下看。
  这扇窗底下是灌木丛,荆棘蜇得人龇牙咧嘴。
  亥八亥九兄弟俩犹如老鼠似的惊慌惭愧,一边无声叩头请罪,另一边手脚并用比划着摔下来的情形。
  原来是暗卫有过严令,不得窥探皇帝私人生活。
  主公跟陛下密语,越说越有要行房事的意味,暗卫早就不敢再听。
  然而想要撤退之际,屋顶砖瓦稀松,一片压不住一片,到最后导致暗卫扒不住房顶,从房上摔下来了。
  匈奴土木干燥,蛰伏条件不比中原。
  亥八亥九满脸苦巴巴的,同时两把匕首亮出来,又要自裁谢罪。
  谢千里闭目轻叹。
  如果并非职责所在,谢千里自幼至今,能够正当消遣的爱好,其实是喂养动物,他也并不想要任何人丧命。
  谢千里挥挥手,亥八亥九面面相觑。
  然而主公的态度很坚持,他俩不得不赶紧离开,消失得渺无踪迹。
  嬴曦道:“是怎么回事?”
  “没事。”谢千里视线不定。
  关上窗,他回过身把嬴曦温柔地抱进怀里,这方小小的空间,嬴曦的呼吸变得安稳,甚至发出些无甚意义的哼声。
  然而谢千里的心绪相当不安,就好像在刀锋上起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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