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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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林昼一耳尖发烫地咬住布料,任由香味充盈着他整个口腔,模拟着进食的状态,喉结随着吞咽而细微滚动。
  并非真的品尝,但联觉症已经让他感受到丝丝甜味。
  让人不禁去深想,这些香气的主人本身该是怎样甜到馥郁的味道,衣服、物品上残留的那些微末总会消散,可本体的味道是源源不断的。
  只是这样想着,林昼一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他闭上眼,额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食欲加重了。
  好想再吃到更多——真的,非常抱歉。
  ……
  一夜无眠。
  男人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揉了下发胀的眼皮,坐起来叹了口气。
  明明根本没睡,身体却仍有种酣睡整夜的满足,也是,毕竟睡着的另有其人。
  那就是突然提出要跟他换房间的宋杳安。
  昨晚他还不明白弟弟为什么突然要走了迟浔的项圈据为已有,直到入睡前才有了答案。
  当时,他先是感受到了一股紧.窒感。
  像有什么箍在了脖子中央,皮质的圈口反复擦磨过腺体。
  等伸手摸过去摸了个空,宋颐初才意识到动静是宋杳安制造的,几天不见,这位弟弟的顽劣程度已经提升了一个等级。
  很快,圈口摩擦的部位从脖颈变成了唇畔。
  想到项圈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戴过一天,宋颐初立刻冲去厕所漱了漱口,又泡了一杯养生花茶含在嘴里,是宋杳安最讨厌的味道。
  那头果然消停了。
  但宋颐初已经失去了睡意。
  他时常怀疑他和宋杳安的出生时间相差的不是五分钟,而是五年,否则难以解释他们迥异的习惯、爱好、品味和性格,以及在迟浔这件事的分歧。
  可能真的如宋杳安所说的,他不喜欢迟浔,只是觉得他很好玩。
  但他从小觉得好玩的事并不多。
  周岁时买的玩偶算一个,后来被宋杳安成天把玩到脱了线,眼球掉落,小腿断裂,他自己缝缝补补也不让佣人动身。
  最后的成果,宋颐初每次看到都瘆得慌。
  家养的拉布拉多犬也算一个,在宋杳安的精心照料之下,这只以温驯出名的狗跟成了精似的,人前谄媚人后凶狠,只认宋杳安一个主人。
  他这位哥哥应该也算半个,因而被他折磨得不轻。
  至于迟浔,终究只是一个没有势力无法反抗的平民。
  说起来,迟浔才来了几天,言语中就和宋杳安很熟络似的。
  他不得不怀疑自家弟弟撒的谎,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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