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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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站起来。
  “喝吧,免得待会中暑了。”
  又有人在她身前道。
  迟薰眼睛被日光刺了下,只好眯起眼睛接过那瓶水,递到唇边小口喝起来。不可避免的,瓶子身上的水珠顺着倾斜角度汇聚成几滴水,很快滴到她衣襟。
  花边繁复的领口有了深色的湿濡,上方,是喉间随着吞咽微微起伏的细薄肌肤。
  一时间,递水的几个少年都没说话。
  直到迟薰发觉周围有些安静,头顶的阳光也好像被什么渐渐挡住了。她抬起头,才发现身前站着三个人——林昼一、宋颐初和谢肆声。
  除了宋颐初,其他二人手里也各有一瓶水。
  “谢谢。”
  她朝林昼一说完,正要转向谢肆声,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已经冷着脸把瓶子收回去。
  迟薰好奇道:“不是给我的吗?”
  “……”谢肆声紧箍着瓶身,“你不是刚喝了一瓶,喝得完那么多?”
  迟薰仰起下巴,向他展示手里快要空的瓶子,而后伸出手。
  “也谢谢你。”
  谢肆声看到他饮水后变得更加润泽的双唇,耳尖发热,但依旧面无表情地将水塞过去。
  看到他递水前,还顺手把瓶盖拧了,身后观察许久的伴舞们都睁大了眼,纷纷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他们当中有些是谢肆声同批的练习生,也都亲眼目睹过他当年在教室得知被迟浔跟踪时,表情有多么嫌弃多么烦躁。
  何况谢肆声是什么性子,他几乎很少给人好脸色,伺候人更是绝不可能。
  明明迟浔才是谢肆声的舔狗。
  所以他们现在看到谢肆声主动给迟浔递水还拧瓶盖的画面,真的不是科幻片吗?
  几个伴舞看得恨不得现在就上网爆料,吐槽那些营销号造谣都是反的都是假的,可是不行,他们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只能死守这份孤独与震撼。
  下午的排练进度明显加快许多。
  个人solo环节,六个人都表演的是自己最擅长的部分,斯恒是单人唱跳、谢肆声是一首说唱歌曲、宋杳安和宋颐初的双人舞、还有林昼一的吉他独唱和泽费尔的独舞。
  至于迟薰,她入团晚,简介上也声称没什么才艺。
  最初的舞台流程便自动略过了这一部分。
  傍晚时,迟薰便一个人坐在台下,像个观众一样看着一场场演出,她一边默记走位,一边眺望馆外的远处,回忆着旧馆的方向。
  即将上台的泽费尔和林昼一也站在不远处,几个工作人员围着他们正在叮嘱注意事项。
  “旁边的旧馆开放时间是几点?”泽费尔突然若有所思地问起身侧的场助。
  他声音磁沉,看人时深睫覆下,绿瞳幽邃得像湖水般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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