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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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落的钢笔停在他脚边。
  庄渠倾身去捡,很快就因胸口的燥意停止了动作。
  他重新靠回椅子上,草草将工牌扯下,领带、纽扣一并扯松,揉按着太阳穴喘气。
  办公桌上除了散落的文件报表,还有一杯见底的冰咖和一支抑制剂,而停留在会议结束的光屏右下角赫然是倒数的计时器。
  1:27:48
  两小时是庄渠估算的平均时间。
  从出现易感症状,到抑制剂注射进腺体根部,发情期的烧灼感被彻底剥离,再到他完全恢复可以工作的清醒状态,起码要两小时。
  这是他一个月内少有除睡眠外的荒废时间。
  庄渠一如往常阖目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脱轨——全身皮肤升温、胸口以下的位置渐渐紧绷、欲望吞没全部理智。
  再到抑制剂起效,那股冲撞喷涌的信息素一点点被强压下去,直至归于平静。
  这个周期自他十三岁分化到如今,也已经经历过二十年。
  庄渠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但近两年,他明显感觉到这种平静只是被土壤和植被覆盖的休眠火山。
  他补注一支,躺在这片百叶窗紧闭的书房里静待时间的流逝。
  只不过今天的屋子里并不安静。
  一门之隔,外面时而传来拖鞋和狗爪交错的嗒嗒声,女孩捡尿垫时的憋气声,还有她和小狗的加密对话。
  不知为何,那些动静又突然消失了。
  门缝漏进来一束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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