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南柯一梦(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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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告诉洛雪和牧谣,并不是想帮你隐瞒,只是不想她们和我一样为你担心。”羽生白哉蹲在地上收拾房间,声音透着埋怨,“我赞同你昨夜说的那句话,对明天有憧憬的人才能看见世间美好,请你不要放弃为之守护的希望。”
  秦无衣埋头不语。
  羽生白哉将沾满鲜血的断箭递到他手中:“你身边还有人需要你去保护。”
  “为什么你相信我能做到?”
  “你,你是一个混蛋。”羽生白哉不假思索回答,“但也我的朋友,我从来不会去质疑朋友。”
  秦无衣苦笑出声:“到底是混蛋还是朋友?”
  “很混蛋的朋友。”羽生白哉笑的无奈。
  两人相视一笑,秦无衣捂着腰间伤处,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离开流杯楼?”
  羽生白哉一愣,有些跟不上秦无衣的思绪:“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为什么要让牧谣带我去流杯楼?”
  “你在流杯楼都干了什么?”秦无衣意味深长问。
  “牧谣先让我洗澡,然后给我安排了几位舞伎,还备了一桌酒菜,就把我关在屋里,什么也没说,就让我在里面饮酒作乐。”羽生白哉心有余悸,“我反复确定过,开销不用我出全算她的,否则我早就走了。”
  秦无衣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作乐了吗?”
  “你当我是什么人。”羽生白哉瞪了他一眼,“我熟读九经,知廉耻明礼仪,怎么在你眼里,我反倒成了好色之徒。”
  “那就奇怪了。”秦无衣似笑非笑。
  “奇怪什么?”
  “为你沐浴的女子,在你身上涂抹有宋开祺从赫勒墩那里配得的香料,酒席间为你歌舞助兴的女子身上同样也有。”秦无衣一边抚摸绿豆一边不解说道,“你与数位国色天香在香闺之中,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香料?你,你让我去流杯楼,就是为了给我下药?!”羽生白哉瞪大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而,而且还是春(和谐)药!”
  秦无衣摊摊手,一脸无所谓:“你干嘛说的这么难听,多少人一掷千金都难上流杯楼,我特意为你安排倾国美人,只怪你自己无福消受。”
  羽生白哉指着秦无衣,嘴里又在语无伦次重复异邦话,看他表情就能猜到还是在咒骂。
  “君子相交不出恶语,何况你才说了,咱们是朋友,你怎么能骂自己朋友呢?”秦无衣笑的很无赖,“如果你非要骂,至少也要让我能听懂,我可以教你怎么用唐语骂人。”
  羽生白哉捂住额头,突然后悔昨夜救了一名不折不扣的混蛋,还让自己足足为这个混蛋担心了一整夜,目光落在秦无衣手中的断箭上,好几次他都想把断箭重新塞回去。
  秦无衣不再理会他,埋头皱眉喃喃道:“既然那些香粉让你没反应,说明就不是催(和谐)情之物,看来宋开祺调配香料与盲女共处一室,并非是贪图男女之欢而是另有所图,到底是什么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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