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凌波仙子(加更)(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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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生白哉猜到面前东西有何用,看来秦无衣早已做好安排,长叹一声端起茶盏:“我会命人在渡口留下一艘船,只要一日白哉未听到你死讯,船都不会离去,你何时想要东渡登船便可,白哉会在故土等你。”
  “无衣再托负你两件事。”
  “你说。”
  “带上洛雪,妖案结束后,武氏一定会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斩草除根,易锦良和顾玥婷已死,没人再可庇佑她,大唐已无她容身之地,只有随你东渡才可保性命无忧。”
  “你放心,我就是不说,我也会带她走。”
  “另一件。”秦无衣在怀中摸索半天,摊开手心是憨态可掬的绿豆,“把绿豆也带上,我怕是不能再照顾它了。”
  羽生白哉已不像起初惧怕绿豆,但看见秦无衣将绿豆交给自己,感觉他好像在交代后事。
  秦无衣在等羽生白哉喝下手中的茶,他们之间不需要誓言,一杯茶便可让羽生白哉以死守诺,羽生白哉迟疑不决,手中茶盏重若千斤,刚想再说什么,就看见聂牧谣从流杯楼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位国色天香的女子。
  羽生白哉生怕让聂牧谣看出脸上的惨然,不过聂牧谣似乎并未留意到,估计是回来时走的太急,上来就接过羽生白哉的茶盏一饮而尽。
  “你让我找的盲女我带来了,流杯楼的舞女,自幼眼盲流落在京靠演百戏为生,我见其可怜便收留她在流杯楼。”聂牧谣招呼两名女子过来。
  “另一位是?”
  “另一位眼睛无疾,我想着既然要试毒,总得有个对比,所以带回两人。”聂牧谣心思缜密。
  秦无衣还是坚信宋开祺应该是找到了解药,既然前后两次密见盲女,解药的关键想必就在盲女身上,让聂牧谣取来宋开祺遇害时留下的水晶瓶,里面的粉末已所剩无几。
  聂牧谣点燃香料放在桌中,让两名女子围坐在桌边,香炉中腾起袅袅香雾,沁人心脾,秦无衣来回打量面前两名女子,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香炉烟绝也未觉察到盲女有任何异样。
  “你闻到什么?”聂牧谣问。
  “回禀主娘,只嗅到幽香阵阵,令人心旷神怡。”盲女答道。
  “可有不适?”
  “没有。”盲女摇头,笑了笑说道,“倒是觉得闻香之后精神焕发。”
  “你呢?”聂牧谣又问旁边女子。
  “我也一样,焚香一缕醒脑清神,去浊留清,香尽时竟还有意犹未尽之感。”
  羽生白哉:“或许是药效不够,也或许时间未到,所以毒性还未发作。”
  “还有一个可能。”聂牧谣看向秦无衣,“也许哥的推测本身就是错的,根本没有什么解药,即便有也不会是宋开祺能发现。”
  “畔茶佉花粉经龙眼汇入八水,京城百姓早已饮用数月,幕后之人舍弃韦玄贞,足见他已无利用价值,也可说明无须再向龙眼倾倒畔茶佉花粉,由此倘若畔茶佉花粉有毒性,幕后之人已可确定百姓服用的剂量已足够,剩下的就是等待毒性发作。”秦无衣依旧坚信自己的推断,目光移到盲女身上,“看来是时间的问题,据赫勒墩所说,宋开祺两次密见盲女都与之独处了一个时辰,不妨我们也等等,看看可有异样。”
  “你怎么如此固执,你自己都说了,幕后之人所需的剂量已够,才有意放弃韦玄贞,借武氏之手将其铲除,畔茶佉花粉既可溶于水又可焚香,别说一个时辰,她们在流杯楼这几月,我也没瞧出有什么不同之处。”聂牧谣性子焦躁。
  秦无衣淡淡一笑,为其倒上一杯茶:“几个月你都等过来,何必介怀再多等一个时辰。”
  聂牧谣无可奈何,三人只能静坐桌边,羽生白哉为两名女子斟茶,秦无衣的视线目不转睛注视盲女,大约半个时辰,聂牧谣便失了耐心,流杯楼的女子最擅长莫过于察言观色,见聂牧谣心烦意乱,眼睛无疾的女子朱唇轻启。
  “焚香操琴乃是幽静风雅之事,与其闲坐无话,不如让我们给众位操琴起舞一曲。”
  亭中三人现在都无这般闲情雅致,只是秦无衣生怕聂牧谣坐不住:“好,就一睹两位芳华。”
  聂牧谣见秦无衣饶有兴致的样子,不想扫了他的兴,回房取来两把琵琶交予女子,坐到秦无衣身边:“点曲啊。”
  秦无衣心不在此,随口一问:“两位最擅长何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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