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禅臣洋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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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职场生涯不仅为 20年后,阿尔弗莱德在青岛的建筑行业崭露头角打下了基础,也从此改变了他的一生。 1897年 12月,德国占领胶澳还不到一个月,禅臣洋行重 1971吨的“龙门”号货轮就装载着建筑工人和建筑材料出现在了胶州湾的海面上,它成为了第一艘驶抵青岛的德国民用船只。
  1899年,禅臣在青岛的分行成立,次年在威廉皇帝海岸(今太平路)顺和洋行的东侧建造了最初的办公楼兼住宅。
  1898年 3月,德国通过不平等条约租借胶州湾后,如何创造良好的基础设施与商业环境,吸引更多的中外投资者,就成为亟需解决的问题之一。于是,胶济铁路的修筑和港口码头的建设相继开始在华主营工厂和铁路成套设备的禅臣洋行成为了德国官方最大的供应商,仅铁路一项,就赚取了高额利润。
  除此之外,禅臣还经营西药、染料以及绒线、布匹、针线等日用商品,代理德国许多著名厂商和保险公司,并向欧洲出口花生、花生米、花生油、生牛皮、猪鬃、草辫、核桃等山东土特产。
  到了1910年,禅臣洋行一举越过德国洋行老大礼和洋行,成为新的德资洋行大佬。
  很多国人对清末民初的德国,印象非常好,其实……都是一样货色——扒皮抽筋吸血剔骨,毫不手软。
  煮个栗子:禅臣常年代理德国亿利登化工厂出品的漂粉精(氯化石灰),每桶进口价 15元,在青岛却以每桶80银元批发出售,市场零售价则高达120银元每桶。他们在鲁省收购猪鬃,收购价是每担360元(大约要屠宰40头猪——猪鬃只有猪背脊硬鬃才符合标准),销往欧美后,每担以1200元售出。
  这一进一出的利润,啧啧!
  有关禅臣洋行,还有一位著名人物,那就是杨宁史。
  呵呵,有兴趣的可以翻翻他的资料——此人曾大肆搜罗中国古青铜器,并多次将珍贵文物偷运出境。后战败,禅臣洋行资产被没收,他的商业手段非常高明,实施瞒天过海之计,以捐赠故宫古董的名义换取其它文物不被注意……最终还是在1954年被人民政府扣押,其人也被遣送出境。
  好吧,扯远了。
  “我爷爷康斯顿当时是禅臣洋行的襄理……”阿方索开始介绍。
  等等!这么巧?卢灿刚刚回忆道杨宁史,这会就出现康斯顿?
  要知道,康斯顿可是杨宁史所聘请的两位搜罗中国古董的专家之一,他和罗越两人,堪称当时杨宁史的左膀右臂!
  “您爷爷是德国籍?”卢灿忍不住插言问道。
  阿方索摊摊手,“德国与意大利当时是盟友!”
  晕,忘了!二战时德国的猪队友就是意大利,意大利人加入德国国籍,不稀奇。
  康斯顿!阿方索竟然是他的孙子!
  当时杨宁史的左膀右臂中,罗越(马克斯。勒尔)至今还没死,此时在美国安度晚年,战后曾任哈佛大学教授,密歇根大学教授。对中国青铜器有很深的研究,他开创性地利用纹样的风格分析将安阳青铜器划分为五个时期,并且在其后的考古发掘中得到印证;同时他对中国绘画史的研究也很广博。
  康斯顿,也就是阿方索的爷爷,年纪要比罗越大二十多岁,在杨宁史的眼中,他一定比年轻的罗越(1903年出生,当时只有四十岁)更靠谱,所以,康斯顿是“襄理”级。
  相比罗越,康斯顿去世的很早,五九年就已经离世。康斯顿的研究,同样以青铜器为主,另外他的知识结构要比罗越更丰富,瓷器、古玉器、书画,都很精通。
  阿方索家中藏品,是康斯顿从中国带回来的?
  一瞬间,卢灿对他家藏品的期待值,提高无数倍。
  此时,卢灿也没心思跟他斗心机,直接开口问道,“阿方索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您的藏品?”
  “为什么不呢?”
  阿方索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他等的就是卢灿的沉不住气。
  卢灿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身份,其实……阿方索昨天就通过关系网,找到卢灿的来历。
  家族中传下来的东西,终归是要处理的,对于阿方索而言,卢灿无疑是个优质客户——这位东方年轻人,在法国四处撒金子的行为,他也打听到了。
  “这栋房子还是二十四年前我来巴黎时购置的,据它的前任主人介绍,已经有超过两百年的历史,听说这里曾经住过不少名人!”
  他将卢灿领进客厅,很自豪的向对方介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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