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在我来这里之前,已跟郡守叶大人知会过,他派来的人就在外面,等候传讯东家其余犯罪相关之人。”
  东荣跟东清既是东家主君的弟弟,如今看来,是这两人承担了勾结章椿成与谋杀的罪名。
  起码东阳郡案的最终结果是这样的。
  朝廷也愿以此结果将它彻底收尾——至少跟谢远维持五年的博弈中,彼此做了妥协。
  张氏第一反应是谢家果然过河拆桥,第二反应却是自己丈夫好像无碍?
  这不可能啊,谢家如果真要拿东家当替罪羊,不可能不知道真正主谋却差使两个弟弟办事的其实是她的夫君。
  所以……自己夫君是否已知此事,只是做了取舍?拿两个弟弟抵罪?
  张氏素来是机敏的,反应极快,在短时间内权衡利弊后就有了计较,不过其他东家人就未必了,吓哭的不止一个。
  “这不可能!冤枉啊!我父亲绝没有……”
  “我父亲是冤枉的!”
  地上被押的三个东家少爷就有两个哀嚎哭求起来,东嘉书倒是略有庆幸——自己父亲好像并未在其中?
  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另一件事——那为何要摁住自己?干他何事!
  他惊惶中看向自己母亲,企图求救,好在一片慈母心肠,都不等他求救,张氏就问谢沥:“为何也拿住我儿,他又曾犯何错?!”
  敏锐的人该察觉到张氏言语的用意了——未曾提及自己两个小叔子的事儿,也没过问两个侄子的罪名,只问自己儿子。
  本也在担忧自己哥哥安危的东予霜目光微闪,果然她父亲无碍?
  若只是两位叔伯出事,二房三房被舍弃……
  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东予霜微微松一口气,但也颇忧虑地等待谢沥言明。
  她就这么一个嫡亲哥哥,将来可全倚仗他撑起大房。
  在张氏母女的迫切目光下,谢沥开了口。
  “这事儿,我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衙门那边来的人提出三人为人控告,证据确凿。”
  谢沥表示无辜,衙门的人倒是进来了,为首的那一个从胸口掏出三封逮捕状,看了看,伸出手,相继在三个东家少爷身上虚点了下,“这个三年前奸污民女,且打断其父双腿,让人全家投告无门,只能避祸乡下。这个去年与人通奸,且密谋投毒,害死其夫后还侵占其家产。”
  前面两个青年脸都青了,一味哀嚎自己冤枉,可张氏本就知道他们的破事儿,以前不过是因为家族势强,压下掩盖了,如今真要揭破,她也不愿意再耗费心力跟资源去救,于是看都不看,只急切问:“那与我儿无关,他向来守法,可从来不干这等恶事。”
  “你儿子的罪名是轻多了。”这位差役还算耿直,对松了一口气的张氏道:“他就是强抢人家家传宝,逼迫别人无偿赠送。”
  对比之下,罪名是轻,比前面两个让人放心很多,可是……张氏的脸还是黑了。
  东予霜面上不由青红交加,看自家哥哥的眼神能把他吃了。
  她的羞辱来自于当众之下其他人惊讶后的鄙夷。
  尤其是谢家的,这些年没少对东家的怀有芥蒂,眼下也不吝鄙夷。
  尤其是谢明月这傻妞没忍住嘀咕,“看着东家也不穷啊,这是多缺钱才抢人家传家宝,什么玩意儿。”
  她瞧着云潜楼那墙上许多无价之宝,饶是眼馋,饶是知道这些将来都是她讨厌的劳什子姐姐谢明谨继承,不也只是梦里想想,跟自己一比,这东嘉书看着翩翩公子人模人样的,境界简直差太多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