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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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从小一块儿念书,庄敬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太子很清楚。
  枯等一夜,只会愈发焦灼,倒不如找些事做。
  庄敬笑笑,不再推辞,轻轻将袖子挽起。
  “这支笔好用。”太子递过他用惯的毛笔。
  那是一支白玉管碧玉斗翠毫提笔。
  “这是父皇给你的吧?”
  “嗯,我开蒙那一年,父皇送的。”
  庄敬接过,拿起最上头的一本奏折,翻看起来,听着太子缓缓道:“今夏洪水肆虐,多地或多或少都遭了灾,各州府各县都上书向朝廷求救,这些奏折里头灾情不等,若是死伤的折子,皇姐递过来给我,其余的加以安抚便可。”
  事有轻重缓急,朝廷的资源有限,也只能紧着最严重的州府来。
  “明白了。”
  庄敬认真翻看起来。
  太子并没有着急批阅奏折,起身出了书房,往徐幼宁的屋子走去,站在屏风前望了一眼。
  徐幼宁双眸紧闭,脸上的神色依旧焦灼,额头上冒出不少薄汗。
  月芽跪在榻前,不停替她擦汗。
  孟夏上前,低声道:“殿下宽心,此刻虽不说万分妥当,但姑娘脉相已经比初时平稳了许多。”
  太子望着徐幼宁,正在这时候,榻上的徐幼宁忽然挣扎起来,似乎在噩梦中遭遇了什么危险。
  “姑娘。”月芽急切的唤道。
  太子示意她安静,坐到了徐幼宁的榻边。
  一摸她的额头,又是一层薄汗。
  他伸出手,月芽愣了一下,旋即会过意,将干爽的锦帕递到他手上。
  太子替徐幼宁擦了额头,又擦了脸,这才发觉徐幼宁的脖子亦是黏黏糊糊的。
  月芽又去取了许多干燥的帕子过来。
  太子就这般替徐幼宁去了寝衣,擦了脖子,又擦身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徐幼宁正熟睡着,一不小心就会将她弄醒。
  待全身擦过,太子便觉得手腕发酸。
  真是可笑,往常练武拉半日的弓都不会手酸,只是帮她擦了擦身子便这么酸痛。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瞧瞧便回书房,如此忙碌了一番居然有困意了。
  太子倚着榻边,微微阖目。
  眯了片刻,自觉精神许多,睁开眼,正好对上徐幼宁黑漆漆的大眼睛。
  他猛然一窒:“你醒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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