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五)(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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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君理的舌尖一挑, 吮住对方小巧唇珠,他用牙齿轻轻衔着,又用舌尖反复拨弄。阮思澄的身体轻颤,也说不清有何感受,挺麻, 又痒, 有喜悦, 也有不安。想尖叫,又想忍耐, 想沉溺, 又想抗拒。她因为喜欢对方而想逃离对方。
  一会儿之后,邵君理又缓缓移到阮思澄的下唇上边。阮思澄的下唇饱满,中央有道明显凹缝。邵君理用舌尖寻到, 一遍一遍舔刷过去。
  接到医生电话以后阮思澄就没补过妆,几个小时折腾下来口红已经全都掉了。
  阮思澄眼湿-漉漉的:“嗯……”
  “张嘴。”
  “是……”
  “是”字刚刚才说出口, 邵君理便长驱直入。阮思澄一碰到对方便觉得这过于刺激, 把舌尖给缩了回去,连脖子都退后几寸, 直到后脑顶上墙壁,退无可退。
  邵君理也没太紧逼。阮思澄自己调整了一会儿,又再一次碰触对方。她用舌尖轻轻碰碰, 有明显的紧张、慌乱, 也有明显的温存渴望, 单纯真挚。
  接触范围越来越大, 接触时间越来越长。
  邵君理终不再等待,再次探进对方双唇,裹挟住了她的舌尖。
  他原本扶着阮思澄腰的两只手微微一合,指尖到达她的背脊,而后一手向上,一手缓缓向下,向上的那只手摸到她的颈子。
  察觉到了另一只手,阮思澄只觉得一阵强烈电流遍布全身,感觉陌生而又羞耻,幸好对方即时停手。
  见阮思澄受不住了,邵君理暂时放过她的舌头,却没有退出,而是继续到上颌,几乎就要到达喉咙。阮思澄的眼睛紧闭,根本不敢看看对方。
  让阮思澄休息了下,邵君理重新缠上。这回,他不再那么小心,而是变得无比霸道,甚至显得有点粗鲁,炽热,强悍,占有味道十分明显,像要把人揉碎生吞,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二人呼吸频繁交换。阮思澄如缺氧的鱼,只能被动地跟随着邵君理的狂热节奏,全身上下血液沸腾,把她烧得大脑、四肢全都麻了,舌尖也已没有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渐渐分开,阮思澄唇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受过欺负。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才刚分开,又想吻了。
  旁边是个安全出口。邵君理把阮思澄牵着,推门进去,才阖上门便又把将压在墙上。
  阮思澄又意乱情迷,心跳剧烈,连小腹都能感受到一下一下的锤击声。觉得对方好暖、好软,想拥抱至天荒地老。
  在间歇,她总是叫:“君理……”
  邵君理也总是答:“阮阮。”
  两人接吻、分开,再接吻再分开,周围时间缓缓流逝。
  阮思澄想起她曾看过一篇paper,说人为何喜欢接吻。大意是,人在进化过程当中需要“舌头”识别危险,将有害的各种食物直接定义为“不好吃”,而这需要大量神经。也正因为人的舌头上存在着密密麻麻的感受器,十分敏-感,才对接吻如此热衷,才会觉得这样舒服。
  阮思澄已亲身感受,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一直亲到唇都麻了,阮思澄才推开对方,问:“几点了。”
  邵君理也微微喘着:“你出来时三点刚过,现在应该三点半了。”
  “咱们两个干什么去?”
  “你不全都计划好了。”
  “来不及了。”阮思澄说,“大恐龙展只是预热……本来下午是重头戏,但是现在来不及了。”
  “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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