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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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艳丽衣裙上被飙到了不少的血渍,脸上也有几滴,只是因为过于紧张察觉不到这些细微异常。
  婢女上前想将唐灵瑶扶起,又拿出绢帕擦去她脸上的血。看见上面猩红的液体,唐灵瑶抽搐般得抖了一下。
  对叶疏陈的突然发难,侍卫们皆是失色:“叶公子!”
  叶疏陈却是将刀直接归鞘,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处置个不要命的刁奴,慌什么,还你们。”
  唐灵瑶已是惊愕失色,嘴巴也略呆滞地张着,她看向叶疏陈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条毒蛇。
  刚才那把刀,就从她面前划过。她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血液飞溅而出的画面。
  这不是她认识了解的那个叶疏陈啊!
  侍卫急道:“叶公子!您怎可在长公主面前动刀?”
  叶疏陈很好地展示了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表现形式。他走到老奴面前,用脚轻踢了对方一下。
  “听见了吗?闭嘴,别污了长公主的耳朵。”
  老奴面色发白,还是紧紧咬住下唇,艰难将声音吞下。
  叶疏陈说:“都是这刁奴,我看见她方才嘲笑我,一时冲动,才动了手。”
  众人又能说呢?
  老奴颤声道:“叶、叶公子,奴婢没有……不敢嘲笑您。奴婢……”
  叶疏陈扭头问其他人:“是吗?”
  其余人面色诡异。
  叶疏陈说:“哦,那就是因为你长得丑,我觉得你在嘲笑我。原来是误会,对不住了。”
  老奴将口水咽下,虚脱地靠在地面上,回道:“不……不敢。”
  一众侍卫纷纷捂紧自己的刀,怕他再次动手。
  当年叶疏陈任千牛卫的时候,不少人见识过他的手段。那些起初有歪念头动脏手脚的人,都被他狠狠整了一番,到后来一见到他笑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他的可怕之处其实不在于手段狠辣,而是有一种好似能随时捏死你的威慑感。或许要把好似去掉。
  开始是谁也不相信,后来是谁也不敢提。直到他突然主动离开,才叫众人松了一大口气。
  这些风声只在带刀侍卫中流传。他离开有几年了,新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知道的人便越来越少。
  他们实在很难相信,一个同谁都可以勾肩搭背,看起来坦率真诚的人,怎会像传言中的那样阴鸷。
  今日亲自得见,才知道警告他们的前辈们才是坦率真诚。
  瞎了他们的眼。
  灯会上的一些客人听到动静,已经聚了过来,只是因为不知情况,暂时站在远处。侍卫们不敢叫他们走近,再添事端,于是悄悄派去一人拦在门口。只希望叶疏陈出完气,能赶紧回去。
  唐灵瑶见人多起来,精神缓和不少,抬起头,断断续续道:“叶……叶疏陈,你疯了吧?你……你方才是不是想杀我?”
  叶疏陈说:“公主开什么玩笑?邱季深身份不如您尊贵,所以您可以羞辱他,处置他,您不会觉得不对。我身份自然比这贱奴尊贵,所以我也可以羞辱她,处置她,不觉得哪里不对。这不是向您学的吗?”
  唐灵瑶:“纵然你父亲是国公,你也不可以对我如此不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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