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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国兴听笑了,这两点还真是戳到了蒋敬雄心上。
  千担心,万担心,不就是担心再来一个周文华,不就是担心来了不干活、或者干活进入不了角色吗?
  何如月倒是看得准。
  黄国兴指指她:“滑头的丫头,倒是会揣摩人心。”
  “跟黄主席学的!”何如月张嘴就来。
  “胡说,我什么时候这么滑头了?”
  “呸呸,不是跟黄主席学滑头,是跟黄主席学揣摩人心。黄主席深受职工们爱戴,不就是能设身处地为职工着想嘛。”
  “马屁精……”黄国兴笑骂,心里却十分受用,走出办公室的脚步都变得格外欣慰。
  何如月的使命完成,余下的是否“来得及”,就要看天意。
  刚乐呵呵回到办公室,外面又传来了哭声:“黄主席,黄主席要为我做主啊!”
  但黄主席不在啊,赵土龙正要起身去看,那哭声已经越来越近,向工会办公室而来。
  是梁丽。
  她一边眼睛乌青,嘴角裂开,血液凝固住,要不是另外半边脸还算清爽,简直第一眼都认不出来。
  何如月惊得站起:“梁师傅,你又被打了?”
  这个被打得脸上开花的梁丽,就是何如月第一天上班时堵在办公室,要她严肃查办自己老公的那位车间女职工。
  后来在厂里,何如月也几次看到她脸上挂彩,但询问起来,梁丽总说是自己撞的,不肯承认被打,何如月也很无奈。
  但今天她哭着来工会,显然是要寻求帮助了。
  何如月才扶住梁丽,梁丽突然像有了托付,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大哭道:“天杀的,不要脸的,就会打女人,何干事你一定要帮我啊——”
  “梁师傅你快起来,地上凉,咱不坐地上啊。来,坐椅子上好好说。”
  但梁丽生得壮实,何如月扶了两下,都没扶起来,赵土龙赶紧跑过来,和何如月一左一右搀起梁丽,硬生生扶到了椅子上。
  “什么时候打的?”
  “就早上。早上他嫌我烧的粥太烫,把他舌头烫了个泡,他就动手了,呜呜呜——”
  这还得了。
  何如月气道:“嫌三嫌四的,就自己烧。再说了,三岁小孩吃东西都知道先尝尝,他呆子吗?”
  “呜呜……何干事,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你放心,这事一定给你个交代。”何如月转头对赵土龙道,“你打电话去热处理车间,把郑阿荣叫来。”
  郑阿荣就是梁丽的丈夫,出了名的酒鬼。
  以前就以打老婆闻名,但以前好歹是喝了酒动手,今天这一大早清醒白醒的,居然就耍横,不能忍。
  何如月也知道,这年头的家暴不好处理,不说警方不会轻易立案,在老百姓心里,也觉得是家庭纠纷,没有到需要动用警察的地步。一般都是组织上教育一通了事。
  但无论怎么难处理,她也不能对这种恶习坐视不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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