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礼(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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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割礼”的了解,源于电影《沙漠之花》。
  之后苏夏忍不住上网查了很多东西,才发现虽然有呼吁和抵制,但仍然有地域和民族在进行着。
  当家里有女孩长到4到8岁,父母就会请当地医师或者族里有威望和经验的人为自己的孩子进行“割礼”。
  顾名思义,它会残忍地切掉女孩身上的某部分东西,只留下一个小孔,用来排【泄。
  这里的人坚持认为,女割会让她一直保持着纯洁,直到新婚之夜由丈夫打开。
  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一种仪式,父母甚至会为了今天盛装出席。
  但是对于苏夏她们这种旁观者,感觉如同一次暴行。
  苏夏觉得她们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
  而且那个人又是会点外科的医生,应该也接受过教育眼界也宽广很多,她在的话,应该不是割礼……吧。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左微听,对方淡淡地回了句:“结果如何,看了才知道。”
  看就看。
  那一路人抱着孩子直接往村外走,苏夏觉得她们这样挺傻的:“万一这家子是去走亲戚呢?我们岂不是要跟去另一个村?”
  左微斜睨她一眼,抓了把头顶的金发,淡淡的烟酒嗓压得很低:“你如果不敢看,可以先回去。”
  苏夏叹了口气:“我是不敢。如果真的是割礼,我们该怎么办?上去制止,还是坐以待毙?”
  “苏,”左微停下喘了口气,大雨过后的太阳变得火辣无比,她的脸颊晒得有些发红:“你是记者。”
  那双碧绿的瞳孔盯着苏夏:“我也是记者,现在我们面前有新闻,你去不去?”
  苏夏有些沉默。
  去,记录下来再发出去,或许会有更多的人关注这个问题,当抵制的声音形成有形的力量,或许被迫接受割礼的孩子会越来越少。
  可是,苏夏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做一个旁观者吗?
  把眼睛当镜头,把大脑当u盘,蹲在一边做记录?
  左微见她脚步变慢,有些没耐性,闷头自己走在前面。
  可她刚走到一个点,就回来拉着苏夏躲到一棵树的背后。
  这种树冠浓密的龙血树像是凭空屹立的大蘑菇,一簇簇散落在平原上,霸气十足。树干挡着她们两个人轻而易举,而那家人也在前面不远处停下,那里有个脏兮兮的简易布棚子。
  一场大雨的洗礼后,棚子是湿的,在暴晒下颜色渐渐变浅。
  有一头浓密卷发的小女孩不明所以,在妈妈怀里含着手指,天真地瞪着大眼睛,看向伸手抱她的人。
  她有些抗拒地往母亲怀里躲。
  事情好像真的在往左微想的方向发展。
  那人想点一堆火,可能因为潮湿,并没有成功。她试了几次最终放弃,带着很深法令纹的嘴角瘪了下。
  几人在沟通,最后她把工具放在腋下擦了擦。
  苏夏瞪大了眼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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