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礼(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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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脸色浮起淡淡的笑,甚至有些自豪:“我的技术最好,这里很多孩子经由我手。不要觉得这是件不好的事,不做的话,等她长大会没人娶她,这辈子经历的痛会更多。”
  这个世界上最难扭转的,就是风俗和信仰。
  苏夏有种呐喊不出的无能为力。
  那群人最终没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沉着脸色,似乎再警告她们不要打扰和多事。
  她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见那个医生在用清水清洗孩子的下【体。
  脚步情不自禁地顿住,可身后的人毫不客气地推她。
  转身的刹那,就听见孩子凄惨的哭声。
  时断时续,撕心裂肺,有几次尖锐得像快丢了命。
  最后声音都哭得沙哑,嘶哑了不住地喊着“mama”“mama”。
  可妈妈却抱着她宽慰,宛如低沉的吟唱。
  最终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哭声仿佛带着魔力,苏夏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像是忘不掉了。
  同时忘不掉的,还有那人手里脏兮兮的长条片,和不知道用过多少回的薄薄刀片。
  她闭上眼睛都止不住在想,那锋利的刀片游走的地方,割走了什么……
  回到医疗点,苏夏已经疲惫至极。
  耳里似乎还充斥着孩子的哭泣,她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转身离开太过罪恶。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有这双手……
  苏夏顿了顿。
  手。
  “你们跑哪去了?”
  内勤是个新加坡人,名叫mok的27岁年轻小伙,南洋理工大学毕业,通讯与计算机双学位。因为同为黄皮肤黑头发,他和乔越、苏夏走得比较近。
  左微目不斜视地上楼,对mok的询问视若无睹。
  苏夏应付得有些疲惫:“附近转了会。”
  “那你们遇见乔医生了吗?”
  乔越?!
  “他怎么了?”
  “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你们两个不在,他带上翻译出来找你们了啊!”
  天色已暗,吹来的风夹杂泥土的气息。
  之前下过一场雨,似乎还没有下透,原本应该是晚霞炫蓝的天边,此刻却涌着乌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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