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 约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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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样貌俊朗,气度从容清贵。
  想到这些日子接触下来的种种细节,骆抚几乎瞬间就信了这个说法。
  不怪他轻率——相反,正因他足够谨慎,才能在短短时间内便说服了自己!
  原本许多想不通的地方,似乎也得到了最契合的解释。
  此时,只听那少年开口道:“身在宫外,多有不便。此事一直未有同先生说明,失礼隐瞒之处,望先生海涵。”
  骆抚闻言立即站起了身来,抬手阻止了祝又樘再说下去。
  等等——
  先让他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失礼之处再说!
  然而,这几乎是不用去细想的。
  骆抚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此时,他甚至羡慕起了老夏的间歇性疯癫病——至少有足够的理由来为自己不敬的言行开脱。
  现在疯还来得及吗?
  来不来得及他不知道,但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差不多了……
  ……
  祝又樘和张眉寿离开饭厅之后,状态不佳的骆先生被同样状态不佳的茯苓扶回了院子里。
  张眉寿将自己与田氏的对话,单独同祝又樘复述了一遍。
  包括张秋池与继晓身上的那同一种“怪病”。
  “我记得殿下曾说过,先皇在世时,有一位年幼的皇子也曾出现过同样的病症——”
  祝又樘微一颔首。
  “然具体是真是假,还需去查证。”
  此事的真假他也并无把握,上一世只当作一桩传闻来听一听罢了——而今,此事既有可能与继晓有关,自然要重新彻查。
  “此事且不提。”张眉寿道:“殿下此前还曾讲过,上一世在湖广之地曾发生过有人以此怪力伤人之事……眼下想来,那人应就是继晓无疑了。”
  祝又樘点了头。
  算一算时间,那时正是孙氏被他软禁不久之后的事情。
  若炜儿的生父当真就是继晓,那么对方应是为了躲避锦衣卫的严查,仓皇之下而逃回了湖广。
  如此一来,他们先前的猜测与困惑,在继晓身怀此怪力的这条线索的串连之下,几乎都能对得上了。
  眼下便只剩下了一个谜团——继晓的真正来历。
  多猜无用,还需尽快设法深查。
  当日,祝又樘命清羽去了一趟棉花胡同。
  论起宫中的陈年旧事与秘闻,自然要先问一问怀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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