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篇 第二十一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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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琴无功而返,气得走路直跺脚,回来只顾着冲元凰发火,并没有发现她想见的人其实就在不远处。
  而就在她指着元凰鼻子骂的时候,拓跋启正好从御书房出来,他一个眼神看过来,拓跋琴几乎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噤了声。
  拓跋启带着疑虑地看了自己明显心虚的女儿,见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没有要跟他说明情况的意思,若是平时他也不会深究,可这里是大萧皇宫,如今是关键时刻,不容有失。
  于是他又看向了有些脸红的元凰,后者也只是态度更加恭敬,并没有开口。他警惕地环顾四周:除了宫人并没有看到其他人。这才半信半疑地收回视线,然后径自往宫门方向走去。
  因为拓跋启过于敏感的打岔,拓跋琴也不好再继续冲元凰发作,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元凰见状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自己手中的白瓷药罐,瓷罐上那人的体温似乎还没有消散,手心暖暖的。
  常年没有温度的眼眸似乎因为掌心的暖意也渐渐消融,染上了水汽,透过这朦胧的视线,看到了父母尚在人世,自己和弟弟承欢膝下的温馨情形。
  直到拓跋琴一声生硬的咳嗽传来,元凰才顿然醒悟,眼眸已然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连忙跟了上去。
  她跑到拓跋琴身后时,不由往后看了一眼早就没有人影假山方向,手心攥得更紧了,反正以后应该不会再见,告诉他名字也没什么。
  元凰这么告诉自己,心里似乎好受了点,但手里的瓷罐却硌得她生疼,最终还是收回视线,毕恭毕敬地跟着拓跋琴出了宫。
  然而就在两日后,元凰收拾好拓跋琴的行李离开驿站,准备跳上离开京都的马车时,突然有所感应地偏头,便看到了不远处与他们一同回南疆的大萧军队为首的将领是萧衍!
  她脚上一顿,目光几乎实同时往后移动,然后就看到了队伍中间有好几辆燕王府马车,一时难以置信。
  大萧怎么会派燕亲王萧衍领兵?而萧衍行军又怎么会带着家眷呢?
  可若萧衍宠妻如命而且是个女儿奴的传闻是真的,那他的这番行为又能说得通。
  所以萧昀是不是也其中?
  就在元凰胡思乱想的时候,早在马车里坐着的拓跋琴不耐烦地在喊她,她只好连忙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连忙掀开车帘上了马车。
  然后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地承受拓跋琴过了两日还没有消的火气,元凰趁拓跋琴消停了一会儿,偷偷瞥了一眼她那面目狰狞的模样,看来拓跋琴还不知道实情。
  要禀报么?
  元凰犹豫的这一瞬间,外面突然传来拓跋启惊讶且掩不住得意的声音:“燕亲王!”然后便是拓跋启兴奋之余热络过度的寒暄。
  马车里拓跋琴也听到了。她本来扭曲的面孔一滞,随后欣喜若狂地掀开车窗的帘子,没有意外地看到有燕王府那几辆马车,难以自制地喘着气,看起来已经笃定了萧昀就在那几辆马车中的一辆上面了。
  好一会儿,当拓跋琴平复了心情,外面拓跋启与萧衍的交谈声也停止了,听起来像是启程上路,拓跋琴这时突然高呼一声:
  “等一下!”
  外头的马夫刚拿起缰绳,闻言下意识地松开了,然后就听到拓跋琴趾高气昂地对元凰说:“我要下去!”意思是你下去给我当踏板。
  元凰没料到拓跋琴这么沉不住气,微微皱眉,不卑不亢:“琴郡主可是忘了拿什么东西?奴婢可以代劳。”她说这话的时候岿然不动地坐在马车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拓跋琴前两天没见着萧昀,还以为这辈子与他无缘了,在驿站闹了两天,此时知道萧昀可能就在那几辆燕王府的马车里,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那个冷峻的少年。
  可她不好直接说出口,于是端着架子,有板有眼地说:“我要去拜见一下燕王妃。”
  元凰从五岁就开始伺候拓跋琴,也是她身边待得最长的丫鬟,哪里不知道拓跋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此时像个木头一样戳在那里,一动不动:“王爷吩咐过,让琴郡主待在马车里,哪都不许去。”
  这时外面已经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这说明大萧的军队可能已经启程了。
  拓跋琴有些着急:“那是父亲不知道有燕王妃随行,若我不去拜访,岂不失了礼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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