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及笄,出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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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冉看着君不问手上的这种簪子,一时有些愣神,因为她想到了许多年前,她那时尚且年幼,看着篱院满园的花,情不自禁的感叹道:“要是有一天,我能将这些花儿都戴到我的头上,那一定是无比幸福的事情。”
  不料那么多年前的一句戏言,竟是被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间,在她及笄的这日,亲手把满园的芬芳送给了她。
  比试之日,他问她,待你及笄之日,为你亲手带上发簪可好?
  到得今日,他虽未亲手替她盘发,却是送来了他亲手做的发簪。
  莫子篱,你究竟想让我,把你放在心中的哪个位置?
  “来吧,今日是你的及笄之日,为师为你盘发。”君不问眼见着她又要转到死胡同,打断了她的思绪,拿着手中的笄在她面前晃悠道。
  “您为我盘发?师父……你会吗?”君不问说的话成功的转移了白墨冉的注意力,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按照道理来说,她本该是有母亲为她盘起长发,插以木簪,为她做笄礼的,只是现在,别说是母亲,就连一个女性的长辈都不在了,而君不问作为她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能为她盘发,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不要小看了为师,天底下为师不会的事情,还真是不多了!”君不问说着拿着笄就往梳妆台走去,见她还在原地不动,立即以眼神示意。
  白墨冉无法,只得乖乖的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任由他打理自己的头发。
  果然,没过多久白墨冉就察觉到君不问僵硬生疏的手法,嘴角忍不住的勾出了一个弧度。
  “为师……为师只是多日未曾给女子盘发,手艺生疏了些也是很正常的。”君不问察觉到白墨冉强忍的笑意,暗自为自己解释道、
  白墨冉不忍拆台,也只能配合的点点头,心中还暗自在想,多日未给女子盘发,那往日,师父是给哪位女子盘起的长发?
  只是她没有想到,仅仅盘一个简单的发髻,君不问就用了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里,他将她的头发盘了又拆,拆了又盘,白墨冉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极有耐心的等待着他。
  最终,当君不问的手终于离开她的头发时,她很清晰的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是一阵好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披肩的长发被高高的盘起,盘成了一个简单的双刀髻,没了头发的遮挡,脖颈全部裸露在外,让她看上去少了几分青涩,多了些成熟的味道。
  “师父,谢谢。”她从铜镜中看向站在他身后仍显得有些局促的君不问,唇边浅笑盈盈,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温情与感谢。
  谢谢您在我及笄前赶回来,让我至少不是一个人;谢谢您尽管不擅于盘发,却还是为我结发,行笄礼;谢谢您这么多年来的陪伴。
  一切的一切,谢谢。
  “傻姑娘。”
  君不问看着她浅笑的脸庞,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欣慰之意。
  一直到了亥时,白墨冉还是没有入睡,就着微弱的烛火躺在床上看书,可是两个丫头却眼尖的发现自家小姐的书都拿反了,忍不住的互相对视着笑了一会儿,却也没有揭穿,安静的退了下去。
  自从白墨冉那日察觉自家身上的符咒解了之后,她在外人面前依然还是装着病的,一开始两人还很是不解小姐这么做的理由,直到这几日,小姐一日比一日的情绪更低落烦躁了以后,她们才渐渐地了然了。
  小姐这是在等人啊……
  说起来,秦世子已经好久都没有来看望小姐了,自从那次小姐昏迷之后,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正在她们两人为白墨冉苦恼着的时候,有一个人影已经悄悄的从后窗潜入了室中,站在床头安静的看着白墨冉。
  换做是平时,白墨冉怕是早就察觉到了动静,但是今天,她不知道想什么事情想得入迷,竟然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书拿反了。”
  直到一道清冷的声音近在咫尺,白墨冉才兀的从自己的冥想中惊醒过来,一脸惊魂未定的回头看着秦夜泠。
  她看了他一会儿之后,脑中才想起他方才说的话,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书,窘迫的将其丢在了一旁,低下头来,心虚的不敢看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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