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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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需想开一些,把自个身子调养好,好好活着是正经。”田喜好言规劝着,“日子长着呢,指不定将来您会越过越好,有了盼头呢。”
  “其实若您忘了过往那些事,多往前看看,待太子爷的气消了,您这里也就会出现些转机。”
  顿了瞬,田喜终是道了句:“太子爷总不会舍得让您一直待在这的。”
  林苑这会似有了些反应,缓缓转过双眸,涣散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换个地方……继续,囚着。”
  大概许久未说话,吐出的声喑哑低弱。
  听她肯开口说话,田喜还是松口气的,可听了她这话,又觉得有些为难。
  想了想,他劝道:“其实您若能想开了,对大家都好。反之,您要是把自个熬没了……那接下来遭殃的,指不定会是哪个。”
  林苑双眸空洞洞的,如潭死水一般。
  “我,不求出去。” 她蠕动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只愿他,别再出现……别过来。”
  见她油盐不进,田喜不免叹气。
  “唉,其实您又是何必。”太子爷狠硬的手段,难不成她还没吃够?
  “您大概不知的,若太子爷真正厌一人,恶一人,多半时候是眼皮都懒得掀半毫,让人拖出去打死都怕脏了口的。”
  田喜真情实意的道:“您当太子爷是憎恨您,报复您。可却不知太子爷虽是恨您,可恨的却是……”
  话未尽,门口这时传来些脚步声,熟悉的频率让他面色一变,忙止了声。
  晋滁端着汤药踏步进来的时候,就那本是靠着榻边站着的田喜,似避嫌似的慌忙朝侧边连退几步,而那本是双眸朝榻外方向看着的人,此刻却缓缓移开了目光。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过几回,而后侧眸看向在房门外候着的下人,狭长的眸就微眯了下。
  “刚在说什么?何事如此机密,还要屏退下人,私下密语。”
  田喜冷汗都淌了下来,忙趋步近前小声解释:“是传达您的话,还有奴才又多嘴劝了几句,望夫人能养好身子伺候殿下。不方便那些下人听,遂就打发了去。”
  晋滁将手里药碗搁在桌面,持着汤匙漫不经心的搅着。
  “倒是好生贴心。”
  田喜听得这不冷不热的一句,当即只觉脊梁骨的真魂都给跑散了几分。
  伺候这位爷这么多年,那吐出的话里带着些何等心思,他猜也能猜得一二分来。
  太子自小在宫里长大,宫里头那些个腌臜事他听说的瞧见的多了去,这会怕是不知又是想起了些什么事来。
  田喜慌忙跪下:“奴才不敢。”
  晋滁当然知他没那狗胆。
  只是心里到底不虞。不虞在于,她肯拿眼瞧那狗奴才,对着他却宛如对着死物。
  抓过案上汤碗起身往那榻上方向走,他边走边道:“出去。”
  田喜片刻不敢耽误的出了房间。
  坐在榻边,晋滁舀了勺汤药,瓷勺边抵开她的唇,喂了进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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