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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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韫从水牢里出来的时候,那双眼里犹如凝着浮冰碎雪,面上却始终不显波澜。
  “邵安河倒是养了一条好狗。”
  他冷笑一声。
  “大人,此人嘴太硬,属下已连着审问了他几日,他始终没有说出名册的下落。”卫敬站在一旁,低首道。
  卫韫似是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嗓音清冷,云淡风轻,“那就杀了吧。”
  “可名册……”卫敬小心翼翼地抬眼。
  “不着急。”
  卫韫看向那片点缀着零散星子的浓深夜幕,檐下灯火透出的光映照在他的侧脸,却并没有多添几分暖色。
  “这件事,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他语速微缓,犹带寒意。
  卫韫转身离去时,卫敬只来得及看清月亮的华光映照在他衣袂间,一如冰冷的雪色,不染纤尘。
  卫敬默然,回神之际,他忙跟了上去。
  浴房里水汽氤氲,烟雾缭绕。
  卫韫坐在浴池里,如丝缎般的乌浓长发披在身后,遮去了大半白皙的脊背。
  他手里捏着一枚铜佩,修长的手指微屈,指腹偶尔摩挲着铜佩的边缘,垂眼时,纤长的睫羽遮掩了他眼底的神色。
  烛火微黄,光影昏暗。
  邵安河之子邵俊康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他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带回有用的消息。
  卫韫闭上眼,靠在浴池边,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忽的,他明显感觉到手里的铜佩开始发烫。
  卫韫睁眼时,正好看见铜佩上飞出来的流光在转瞬间,化作了一封书信,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眉心微拧。
  片刻后,他方才伸手将落在水里的那封信捡起来。
  拆开信封时,里面的信纸已经浸了些水,但上面的墨迹却并没有因此而晕染开来,仍然板正清晰。
  “在吗?”
  仅两个字。
  依然带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为了试探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与目的,卫韫一直与其保持着这样诡秘的联系。
  但这么多天以来,他只知道对方是个女子,且有些话痨,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探究的了。
  这些天,他收到的信件,足有几十封之多,却都是些零碎的小事。
  他偶尔会耐着性子回上几封,大多时候却都是懒得理会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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