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痣前女友(6)(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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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回可是要赶着去给下马威的,不艳压全场怎么行?
  年长的丈夫还真照着妻子的话做了,细致拨弄之后,一丝不苟汇报上级说,“三朵绢花九瓣,六朵绢花十二瓣。”
  此时琳琅也盛妆完毕。
  “好不好看?”她转头问。
  燕国公听她问了,于是凑过去,双手捧着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再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唇,削去一些胭脂,“这就很好了。”
  他捏了捏妻子微凉的手心,确认她不用再添衣裳后,就带着人去正厅了。
  已经有人在了。
  世子爷显然是被他的随从给架着出门的,衣裳稍稍凌乱,看上去很颓靡。平时他们也不敢这样以下犯上,可谁叫国公府的男主人发了话,为了小命着想,随从们只好冒着世子爷那满是杀气的目光硬生生把人给抬过来了。
  “还杵着做什么?给母亲敬茶。”
  燕国公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由于是新婚,国公大人穿了件枣红蝙蝠纹的长衫,腰间垂着墨犀角,衬得人丰神俊朗,精神极好。
  沈管家之前迎着人过来时,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大人向来钟爱黑麻与银灰二色,除了那火红的婚服,沈管家还从未见过大人穿过其他颜色的衣裳。
  再一看国公夫人,同样是绛红色的衣裙,犹如夭夭新桃。
  沈管家哪里还有想不明白的。
  “敬茶?”
  燕昭烈嘴角挑着一抹冷笑,“就凭她?也配?”
  琳琅稳稳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拨着手腕间的翡翠镯子,这还是趁她睡着时,男人给她套上的,大小十分合适。
  作为新任女主人,面对这少主人的挑衅,她该做什么呢?琳琅没有说话,只是略微侧过脸,看她国公丈夫的意思。
  燕国公抚了抚琳琅的手背,让她不必放在心上。
  转过头,男人唇边的笑意收敛得一干二净,旁人的人埋头缩颈,不敢对视半分。
  作为一个见过风雨、岁数渐长的丈夫,燕国公无疑是成熟而且睿智的,他耐心引导着妻子,包容她的胡闹。
  可作为一国栋梁、一府之主甚至是久为人父,男人就显得严苛多了。
  妻子于他,是想要相携半生的人,是烙在血脉上生生不息的温柔,他有足够的耐性去教她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什么不能做,什么要警惕。正因为一生时间充裕,所以他不着急,更愿意以一种春风化雨的姿态引领着人。
  而且从私心出发,他也不舍得用严厉的态度去责她、骂她。
  反正这人以后是要护在身后的,哪怕是她捅了天大的娄子,丈夫为妻子善后,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儿子不同,他日后是要继承国公府的,也许在某种机遇下,少年要远离父母,出门交游治学,明理格物,建功立业,雏鹰迟早要展翅高飞,不能永远庇佑在他的羽翼之下,到时候他仍如今日这般,不知好歹,心高气傲,迟早是要做他人的踏脚石,他人的下酒菜!
  “昭烈,给你母亲敬茶。”
  燕国公平静地说,“别说师傅们没有教你,天地君亲师,事君不可不忠,事亲不可不孝,事师不可不敬。你是要当一个不孝不敬的宵小之辈吗?”
  “不孝不敬……哼!来来去去,你就会用这种烦死人的礼数压人。”燕昭烈果然还是年轻,才几句就被燕国公说得心浮气躁。
  他老子面色淡然,犹如气度斐然的宗师般不动如山,又往儿子心口上插一把刀,“礼数是圣人制定的,经过千年的考验沿袭成风,你既达不到圣人的高度,也没有圣人的风范,名不成功不就,只会冲着女人发火的毛头小子,脸上写着无用二字,有什么资格说圣人的礼数烦人?”
  燕昭烈很想甩出一堆大道理糊他爹一脸,但他搜肠刮肚了一番,悲哀地发现没一句合适的,只得恨恨甩了句,“迂腐的老古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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