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明摆着是余情未了,惦念到人家屋里去了。
  “孤还以为阿沁你天不怕地不怕。”
  太子冷笑一声,近来怀王、晋王小动作频频,他惹了皇父不快,连遭斥责,心中本便不快,再听容沁此言,酒进得越发频。
  “阿沁还怕死呢。”
  容沁翻了个白眼儿。
  “可那日孤见你,对国师大人也不是无意。”
  太子幽幽地道。
  “太子哥哥错了,试问这满大梁的待嫁女儿家,有哪个不倾慕国师这等人物?丰神俊朗,神可通天——”
  便在这时,窗外一道雪白的匹练划过天际,带着万丈华光,穿透了一整个夜色。
  宫殿内几乎所有人都抬了眼,往外看。
  但见黑幕沉沉的夜,叫一道接天连地的白光划破,猛然暴起的光,几乎要耀瞎了人的眼睛。
  郑菀不禁站了起来,几上的酒盅滴溜溜转了转,落到地上“啪”地碎了,酒液溅起,落了几滴在宫粉的纱摆上。
  可谁也没注意到,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
  她手心死死攥紧了颈间的凤珑,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在扑通扑通狂跳,一颗心仿佛叫人攥紧了,半天喘不过气来。
  等喘过气,人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容怡在耳边轻声唤,“菀娘,菀娘……”
  郑菀回过神来,脸越发白了。
  镙黛问她:“小娘子,可是心悸又犯了?”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尚且辨不清,只觉方才那一刹那,仿佛有剑光透体,她躺于那华光之下,被森然的剑意一剑取了性命。
  地是冷的,荒野漠漠,血还温热。
  “小娘子怕是魇着了,不若去更衣室略作休息。”
  镙黛看她惊疑未定,面色惶惶,不由提议。
  郑菀点点头,愣愣地任她牵着走,她……确实魇着了。
  那一剑透体的力道太清晰太冷彻,让她现在还浑身犯冷,只觉得血都快冻住了。
  烬婆婆在耳边“咦”了一声,半晌道:
  “这般气运……怪道……”
  郑菀精神一振,让镙黛将门带上,守在门外,急急将方才之事叙说一遍,问:“婆婆,可是上天与我示警?”
  “你且与我说说,你那情郎去了何处?”
  郑菀将他去平乱的消息告知了婆婆。
  “这便难怪了。”她道,“他突破了,你与他心脉相连,受他影响,也入了迷障。所思所见,均是你最惶恐之物。”
  “心脉相连?”郑菀一惊,“如何便心脉相连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