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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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行把茶喝的和酒一样豪气,把茶杯翻了个个,看见木子沾了茶,他才红了眼眶。
  “我从小没有父亲,都是母亲一个人拉扯大的,五个兄弟姐妹,就她一个瘦弱的身体给人缝缝补补支撑着这个家。”
  秦天行哽咽着道,“我不能辜负家人的期望……”
  拱手抱拳对木子鞠了一躬,“谢谢你木子兄弟。”
  木子一直静静的看着秦天行,这人身世确实可怜,也是一个抓住机会就能往上爬的人。
  第一次和自己走镖的时候去的路上并不怎么愉快,哪怕这回走镖极力的提拔自己,也排除不了木子心底的那丝顾忌,交浅言深这是交友的忌讳。
  “我知道我一个大男人和别人说这些很丢脸,但我难得遇到木子兄弟这样的知己,就想一吐为快,让木子兄弟见笑了。”
  “无妨。谁都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直到离开茶楼,秦天行也没有说出什么事情来,看着那一身锦袍离开的方向,木子拿了荷包里瑾俞准备的解毒丸吃了一粒。
  一旁的酒楼里,一个面容普通的男子,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手,另外两个男人就出了酒楼。
  才拐过一条巷子,之前衣衫光鲜亮丽的秦天行就那么面朝地倒在地上,其中一个上前探了下鼻息,还有点微弱的气息。
  “我……我已经做了……你们……你们放了……放了我的妻儿老小……”
  “放心吧!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们了!”
  扶着秦天行的那个男子狰狞一笑,只听咔嚓一声,怒目圆瞪的秦天行,顿时脑袋一歪,彻底没气了。
  ……
  顾笙站在凌子言平常站着的窗户边,看见木子从对面的茶楼出来后,随即又有四个男人不远不近的跟着,身上都挑着东西,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看到实在发现不了不对劲。
  回头看了一眼静悄悄的书房,这时候是主子歇晌的时间,他轻轻的下楼喊了顾大上去照应,自己随即也出了门。
  ……
  午时一过,阴沉沉的天就下起了雨,在镇口木子就让陈大回家去,等明天雨停了再来。
  他自己一个人走的也快,那么点雨他实在没有看在眼里。
  可越走越不对劲,眼前的雨幕越加模糊,就连独轮车也推不动了。
  就算身上的蓑衣吸足雨水,也不至于让他动作便迟缓了。
  木子停下脚步,摸索着从蓑衣下摆伸进去,荷包就在腰上,里面有瑾俞给他准备的解毒丸。
  现在若是还不知道秦天行那痛哭流涕的样子是为什么,那木子就真的傻了。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没想到吃了杜先生秘制的解毒丸还没有用。
  “啪”
  一条带着倒钩的鞭子甩了过来,木子手收的及时,笨拙迟缓的身体慢了一步,厚重的蓑衣被打了个粉碎。
  “吃了落霞丸还能走到这里,看来主子说你是心腹大患,果然没错。”
  阴测测的声音在雨幕里显得阴森森的,木子高大的身影被打的摇晃了一下,马上就稳重了,忍着腰上被伤的疼痛看去,黑色修着白色彼岸花花纹的衣袍,来人的脸上死白的一片。
  “督察司的人!”死太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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